却又发现对方的眼中虽有恼怒,却毫无一点怨恨之情。
“好你个新八鸡!不交十盒草莓牛奶出来这次决不轻饶!”
“我要醋昆布啊噜!二十袋醋昆布!”
“额,那我要三十盒草莓牛奶!”
“那我就四十袋醋昆布!”
“那我......”
两个蛇精病又莫名其妙吵了起来。
奥刚看到这一幕,愣愣无语了半晌,随即发出一声释然的轻笑。
“杀老师,谢谢,我懂了......”
“噜噜呼呼呼~懂了就好,跟他们在一起,可以吵架,可以发怒,可以反抗,但无需忍耐隐藏。”
“所以,别露出那种委屈的眼神了,来戴上这个吧,为师觉得它挺适合你的。”
杀老师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副眼镜,戴在了奥刚的眼前。
【喂,臭章鱼,那副眼镜是我的......】
瘫在沙滩椅上紧闭双眼的齐神发来强烈谴责。
“噜噜呼呼呼~反正你也用不着嘛~”
【......】
杀老师拍了拍奥刚的肩膀,“去吧,去告诉他们,那个叫奥刚的人想和他们做朋友,不是志村新八,是奥刚!”
“额......”戴着齐神眼镜的奥刚此时显得有些尴尬,“那啥,杀老师啊......感谢您为我考虑了那么多,不过我好像就在刚才戴上眼镜的那一刻......”
“觉醒了......”
“......”杀老师此时感觉无fuck说。
“志村新八?”
奥刚点了点头。
“志村新八。”
他继续很尴尬地看向了神乐和银时,挥挥手,“阿银,神乐酱......我回来了......”
银时和神乐此时顶着个海藻头,看着貌似是觉醒了的志村新八的那张脸,感觉不到喜意,只感觉到满满的嘲讽。
银时和神乐对视一眼。
“所以说......其实只要给他戴个眼镜,他就能觉醒了?”
“为啥我们没想到呢啊噜?”
“我觉得不怪我们,以前虽然说新八的本体是眼镜,但我一直是开玩笑的啊!谁知道......还真特么是眼镜!”
“银酱,我一想到我们之前废了这么多功夫,我......我就好气啊啊噜!”
“我也这么觉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