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扬的满城皆知,他不是最怕这个吗?那好,我就让他连死都不能安宁。
与此同时,他屈下来膝盖,与洛奶奶达成了协议,让她与司法界协商,把这个男人妻子与孩子的死都挖了出来,杀害妻子和幼童这罪名可不小啊!
只是,唯一遗憾的是,他死了,再也看不到了。
这可真是便宜了他。
心愿了却,他的心就开始封闭起来了。一心醉心催眠术的研究。催眠,既可以救人,也可以杀人。
现代心理学上就有关于这种方面的研究,但是再怎么赶超,也比不上我们千年的传承啊!
听了催眠师的故事,洛父一阵感慨,“孩子,你辛苦了。”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幽幽的叹了口气,眼神中充满愧疚,自己不应该提起孩子的伤心事,每一个人都有选择保留秘密的权利,不是吗?
“不辛苦,”催眠师苦涩一笑,把视线转移到辰曦身上,洛父才开始反应过来,这里还有一个人趴着把。
“孩子,我们还是不要做深度催眠了吧,”他悠悠地谈论口气,虽然想知道辰曦的内心,但是不想让这个孩子陷入更大的痛苦中,他错了,当初就应该顾及孩子的感受。
“不,“话落,就在洛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突然抽出一根锥子来,口中默念,牙齿咬了咬指尖,把血滴在了锥子身上,忽地,一阵白光闪过,洛父咪了咪眼睛,真心怀疑刚才那一切是不是幻觉。
只是心有疑惑,却没有说出来,仔细地看着这个催眠师的操作,一双白皙的手在他面前晃动,也没有看见他在做什么,手快得留下一道道残影,让人眼花缭乱。
只见一晃神的功夫,辰曦就直愣愣地坐了起来,眼神呆滞,正襟危坐,像一个木头人,就如那种在赶尸将手下的尸体。眼眸中没有任何一种色彩。
而此时,催眠师的眼神中也充满了庄严,他紧抿着嘴唇,白皙的额头上冒出一连串的细汗,可以看出他很吃力。
他手中的残影越来越慢,越来越慢,而辰曦的目光始终没有变化,瞳孔放大,如死人一般,而他白皙的手依旧在辰曦面前晃动。
他的手很白,那是一种不同于常人的不健康的白,常年不见阳光的颜色,他的手修长有力,如果不是他的衣着摆在那里,一定会认为是女子把。
他一张娃娃脸,天真又成熟,是一个很矛盾的个体,任谁都想不出这样一个男子居然是催眠师把!
人家一般吧催眠师认为是那种仙风道骨,白胡子的老头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