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贺的真相,还有一段很长很长的麻绳,不知道有什么用。
青袖用麻绳把所以的空麻袋都打包在一起,但是太大,他一个人弄不上去,只能发信号弹。
过了不久,就有四五个人过来,青袖让他们把这些拿上去,“肯定还有什么没发现的,再找找。”这滇南的草木事茂盛,不过十余天,就长了许多,遮盖了许多痕迹,需要仔细辨认才能确定这里曾经有人活动过。
如果王爷是从崖下走的,是依靠什么走的呢?这里草密林深的,就是他们这些青壮在这里行走都很为难,何况是一个年过不惑,养尊处优的王爷。
“你不上来?”有人问。
“我再往下面找找,看有什么东西。”青袖说,“他们肯定是看这个缝隙比较隐秘,所有把不好带走的东西都扔在这了,今天必须全部弄上去,不然恐怕有人来收尾,就发现不了什么。”
青袖再往下找,果然还找到一块滚成团扔下来的油布,打开一看,上面整齐排列缝着大小一致的铜镜,对着太阳晃一下,随即反射出刺眼的光芒。青袖失笑。“这个东西都不处理好,还要装神弄鬼。”
青袖把这个沉重的东西拖着到缝隙边上,再有两三个人一起帮忙,收上去,“让上面扔个绳子下来,咱们弄不上去。”
“我再四周看了,没有马车活动的痕迹。”有人说,“王爷应该不是从这下面下的山。”
“今天有这些收获就行了。”青袖说,他甚至自家少爷的目的只是先破了王爷飞升的局,只要知道这飞升是装神弄鬼,此次少爷来滇南的目的就完成了一大半。
他得尽快回到少爷身边去,一旦这些发现落与人前,很可能有人恼羞成怒要对少爷不利。
而道观里的发现,则是一个密室,里头还有十余个形容憔悴的少女,面色苍白,几无人色。
杨峤去看了少女的惨样,对赵属官啧啧摇头,“这下,就算是陛下来对这些道士礼遇有加,也不能不办?这诱拐羁押良家少女,是犯了重罪。”
“不是诱拐。”赵属官脸色苍白的说,“这些都是王府的下人,被选中来伺候王爷。”
“那这些道士也太猖狂,连王府来伺候王爷的下人也这么糟践。”杨峤啧啧称奇。“这采补少女是有违天和,这样也能功德圆满,得道升仙?”
赵属官为难的不好搭话。
“虽然赵大人说都是王府的丫头,但还是得查一下,流程使然。”杨峤说。
“把这些女孩好生安置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