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臣谢主隆恩。”柳珣说。
圣人感慨,“含章此时已经在滇南,日夜用信鸽传递消息给朕,他在滇南千钧一发,你在后面使力也不能松懈。这仗,不打起来最好。”
“臣遵旨。”柳珣说。
柳珣吃住都在刑部,以刑部为家,杨峤那边正在爬无量山,无量山四季常青,景色宜人,杨峤如一个正常文人一般,行不过三刻钟便叫苦要休息。
“无量山如此之高,禹王也是如此上下吗?”杨峤问领路的王府属官。
属官心里暗唾杨峤无用,不由放松警惕,面上却是毫无波动的说,“王爷自观上修行,并不常下山,世子每五日上山请安,也是如此上下的。”
“禹王世子当真是了不得。”杨峤说,“如此孝心,值得陛下通报嘉奖。”
“世子与王爷父子感情深厚,于是王爷失踪后世子心急如焚,以致失察,竟让人传出王爷飞升的消息,世子很是害怕,于是才上折请圣人派人来调查王爷飞升一事,顺便请圣人明鉴,王爷一家的忠心。”
“王爷飞升的消息是谁传出去的?”杨峤问。
“是无量观中的道人。”属官说,“因为他们亲见了王爷如往常一般在打坐的亭子上打坐,突然一团白光,耀眼几乎不能直视,等到白光消失,王爷也不见了。”
“当时道人便四处呼喊,王爷升仙了,世子闻听上山,勒令他们不得乱说,派王府属军,家人四下寻找,王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世子悲憾过度,疏于庶务,没成想王爷飞升的消息就这么传出了滇南。”
“原是无量山底下的居民也见到了当时的奇观,说是之前几天就有四面八方来的小鸟,等到王爷飞升的白光一过后,这些鸟就瞬间消失了。”
“我看无量山下的有村民在向无量山叩拜。”杨峤问。
“那些人是坚定不移的认为王爷飞升了,所以才会如此虔诚,世子说过许多回,但是他们都不信,如果有人跟他们说王爷不是飞升了,而是其他什么,他们不会信,并且与之争辩,如果是杨大人单身去问,说不定还会挨一顿打。”
“这么危险。”杨峤笑说,“那赵大人可不要离我左右,我怕糊里糊涂挨了打,没处说理去。”
“杨大人休息够了,我们就出发吧,这样天黑也到不了无量观。”赵属官说。
一路辛苦到无量观,果然已经是近黄昏了。杨峤气喘如牛,“好在早已准备在无量山上留宿,不然今日就是白幸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