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峤和柳珣被圣旨急招回京, 其余官员留守在地看押官员,然后等陛下后派的刑部官员到达后再一起羁押犯人回京。
只是赶路的这几天, 禹王白日升仙的事已经传的满地皆知,甚至有人, 开始往禹王封底叩拜, 祈求保佑。
杨峤的脸一直阴沉沉着,柳珣也不敢跟他插科打诨的逗趣,事态紧急他知道,但是到底是置身事外,再者柳珣认为,圣人登基以来, 政治清明, 体恤民众, 如今国家风调雨顺, 百姓安居乐业,这个时候想造反?能成吗?
明显不可能啊。
太子之前有过危机, 天家父子心生嫌疑, 这不好,废储另立他储都是有可能是动摇国本的大事。但是现在太子的权益明面上看已经大不如从前, 但是太子和圣人之间没有间隙,圣人不担心太子造反, 只要圣人驾崩后这江山能平稳的过度到太子手里,也不会有什么风浪。
当然了造反免不了死人,想到这个柳珣难得有些紧张, 他哥哥武艺高强,又兼过往的经验,怕圣人如果派哥哥去平乱。
“去战场上还用担心大哥吗?”杨峤抚着他的背说,原来柳珣不由自主的把担忧说出来,“从前一个人单枪匹马都从夷族的地盘上回来,何况现在去平乱,背后都是精壮之师,大哥如果被点去平乱,只是在功劳簿上又添了一笔。”
柳珣轻轻靠在杨峤身上。“就算如此,刀剑无眼,还是会担心啊。”
“不用担心。”杨峤看着他的头顶,眼底是一点忧思一点已经做了决定的淡然,“你要相信你哥,也要相信我。”
“我反正跟着你。”柳珣说。
“你是朝廷的官员,不是我的官员,朝廷有命,各有职责,哪能天天都在一块呢。”杨峤笑说。
“那我就不干了。”柳珣说。“做官本不是我所愿,现在家也分了,大哥也回来了,就算我不做官,爹娘也不会说什么,反而会觉得好,因为总是担心我会惹祸。”
“如果你不做官了,以后怎么好和我光明正大的一起出行?”杨峤说。
“你怕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柳珣问。
“我不怕,但是我也不想让别人用龌蹉的思想来想你。”杨峤说。
“哈哈。”柳珣突然笑说,“在等你成为手握重权的一品大员之前,我粘着你,别人只以为是我看上你了吧。嘻嘻。”
“如果不做官员,你想做什么?”杨峤问。
“不做什么,吃喝玩乐,陪你嘛。”柳珣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