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去柳树胡同了吗?”衙役问。
“我去了。”老何说,“但我没杀人,我上门跟我老丈人分辨几句,茶都没喝就回来了。”
“昨天你走后你老丈人就不行了,不是你杀的是谁杀的。”衙役说,“捂嘴带走,回去打几板子就老实了,真是晦气,大人千交代万交代,钦差大人在的时候都老实点,还给整出命案来了。”
老何婆娘什么都不清楚,相公就让衙役带走了,一会儿娘家就来人了,说老何昨天去老丈人家又因为早年间那二百两的事起了争执,老何气的用扁担敲了两下,老何走后,老丈人就说不舒服回房躺着的,大家都没当回事但是今天早上去叫他吃早饭就发现他躺在床上已经死了。
老何婆娘眼一黑就要晕,一下子不知道该哭她爹,还是哭她家汉子,还是隔壁邻居老婆子掐了她一下,“钦差大人现在雍县呢,知府要不想让钦差大人知道必定是早早就结案,你还不想办法,等着你男人秋后问斩啊?你男人要杀你爹早就杀了还等到现在?”邻里邻居的谁家一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知道。
老何婆娘才连连点头,拿袖子呼噜一把脸,问了钦差大人住的驿站在哪,深一脚浅一脚的跑去找钦差大人。
此刻钦差大人在干嘛,钦差大人在画眉呢。柳珣仰着脸笑吟吟的看着杨峤,倒是杨峤拿着眉笔描了又描,不知如何下手的感觉。
时下男人敷粉画眉的人并不在少数,柳珣脸白倒是不敷粉,只是偶尔揽镜自照觉得眉毛短了会拿眉笔描两下。起因是杨峤发现柳珣的行李里竟然有眉笔,就想着要替他画眉。
但真要他画,又有些怯。
“你怕什么。”柳珣嗔道,“画错了洗掉就是。”
“你眉毛那么好看,还画什么,这种俗物,玷污你的美。”杨峤比划了半天还是没法下手,干脆把眉笔扔了。柳珣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膛,笑的一抽一抽,“你还真信那是我画眉用的啊。”
“你骗我。”
“眉笔有时候用来写字也挺好的。”柳珣笑吟吟的看着他。
两个人腻歪在一起,说不清道不尽柔情蜜意。
“大人,外头有一妇人喊冤。”青袖在门口说,杨峤按住柳珣作乱的手,“你请她去正厅坐,我就来。”
“闲了那么多天,要做正事了。”杨峤捉住柳珣的手啄吻几下。
到了正堂,杨峤听了何家婆娘说了来龙去脉,安抚她后去了衙门,问了师爷柳叶胡同女婿杀翁的案件,“大人,此案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