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乱,对门外说。“端上来吧,他醒了。”柳珣懒懒的靠在他胳膊上,小小的喘息声像猫一样,勾得杨峤又去亲他。
“你母亲派人来接你,我没让人进来,说此案兹事体大,未明了之前就先不回去了,后来得得儿又来了一趟,进来看你确实睡的香就没叫醒你,回去传话了,估计等会又来了。”杨峤说。
“你看了记录吗?”柳珣说,“有没有什么想法?”
“还是要去现场看才能知道。”杨峤说,“官兵可有追到一二逃跑的和尚。”
“没有。”柳珣摇头。
“人质呢?”杨峤问。
“奇怪,也不曾见过人质的身影,连尸体也未曾见过。”柳珣说。
“那帮逃跑的和尚肯定还在山中。”杨峤说。“得抓几个活口的。”
“你那天为什么不去云龙寺,而是去后山查探?”柳珣问。
“寺庙都是和尚,阳气重,就算都不守清规戒律,就算是一个淫窟,也用不了那么多姑娘。何况是挨近京城的地方,敢这么肆无忌惮。”杨峤说,“除非他们本不是和尚。一群不是和尚的人为什么要在寺庙里装和尚?”
“有人要造反吗?”柳珣说出了他和柳琯当时都未曾说出口的话。
杨峤在厨娘敲门的时候住了嘴,帮着给柳珣张罗出饭桌,“先吃饭,吃饱了再说。”
“我不想吃。”柳珣皱眉摇头。
“乖。”杨峤给他布菜,“你吃我说,我分析给你下饭用,可好?”
柳珣看他,“你是知道我生气了,所以才这么温柔的。”虽然刚才一番亲昵让他变不了脸说生气,但是态度还是要说给他听的。
“我下次定不会这么冒险了。”杨峤说。“我这也是终日打雁的被雁啄了眼,丢人了。”
“你还担心丢人?你这是要丢命啊。”柳珣说。
柳珣捧起饭碗,别别扭扭的说一句,“我这人忘性很大的,你若是离开了,我就会忘记你,不记得,什么都记不得。”
“那我就努力努力,争取住到你心里去,让你忘不了我。”杨峤说。
“你若是住到我心里,又舍了我,我怎么办?”柳珣问。
“我不会舍了你去。”杨峤保证说。
“你记得你今日说的话就好。”柳珣说。杨峤给他布菜,酸甜开胃,总还是塞了一碗米饭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妈过个生,我得休息三天,也是醉了。如果我自己生日,死都要爬上来更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