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城的时候, 柳珣被守在城门的家人架车上送回去了, 柳珣回头对杨峤喊道,“你要做什么记得叫我。”
“少爷,你先别惦记着出去,老爷夫人昨夜一晚上没睡。”尤大说。
柳珣苦着脸,缩着肩膀回到马车里, 马车一晃一晃,到家了尤大掀开帘子一看, 柳珣已经歪在一边睡着了。
闻讯赶来的柳梁见状,哪还舍得叫醒他来责备,让人搭把手把他弄自己背上,亲自背着他回房里安置。
柳珣睡了一整天, 再醒来都骨头都酥了, 得得儿窜进来。“少爷,你要先沐浴, 还是先吃饭。”
“沐浴沐浴。”不说沐浴还好,一说沐浴柳珣觉得全身都痒了起来。
在热水里泡的头晕晕的才起来, 穿戴一新后去主院吃饭, 柳梁和乔氏都在等他呢,听到传报才让人上菜, 柳珣坐在母亲边上,“娘。”
“猴儿似的,放出去就不知道归家。”乔氏埋怨说。
柳珣呵呵笑着,不接这个话而是转头说起自己昨天的所见所闻, “儿子总觉得村人愚昧,不读书不识字,大约也是没什么聪明的,可是昨天见那村长,儿子才觉得从前是我想岔了。”
“观其言行,处理事务的手段,干脆老练,一击即中。那妇人之前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嘴脸,因为一点家财就愿意说了。”
“出去多见些人,你就会知道,人,就没有简单的。”柳梁说。
“你只看到村长知道妇人的软肋,拿蒿子的财产去引诱他开口,你有没有想过,蒿子的财产一直在那,他为什么要之前不拿出来去问个明白,而是等你们去了才说这个话。”柳梁说,“蒿子无后,按理也是从同村同性人中过激一个。外甥虽然和他才是血亲,但是已经不是他家人了。”
“村长能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柳珣摇头说。
“他用不上你帮忙,他没到需要你们帮忙的层次,只有解个善缘就行了。”柳梁说。“足够了。”
柳珣点头,乔氏给他夹菜,“看来你是真喜欢这个。”语气里满是无奈。
“真挺有意思的。”柳珣说。
“多辛苦啊?”乔氏说。
“当然能轻松的过一辈子,但那多没意思。”柳珣说,“其实也说不上多辛苦,也许多来几次就习惯了。总有人比我更辛苦。”
“那以后出门多带两个人,以后让尤大跟着你,娘不拦着你,你也怜惜娘在家担心挂念。”乔氏说。
“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