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三千,最多一千。”男人嬉笑说道,“便是把我们都杀了,不是我们吞的那十车税银,它也变不出来,皇上杀了人,没见到钱,你说他会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到底是谁动了那十车税银?”卿玉照牛脾气一来,一脚踹过去,那碗口粗的木栏应声而断,柳珣又悄没声息的吓了一跳。
这下也不去想杨峤到底是什么意思,柳珣看起卷宗来,原来是苫北苫西两地上交去年的下半年的税银,走的河西走廊,途径上虞关的时候,连税银带人的蒸发了。
这事太子让人悄悄的办,该因圣人最近病了一场,一直在保养,怕这事闹到他面前闹心。
可这人送到刑部已经三天了,屁都没问出来一个。
卿玉照头都要愁秃了。
柳珣与杨峤说,“这事那人死不认,又说别人不敢查,这谁有这么大胆子截税银?截来又做什么?”
“其实说来说去太子才是最有可能,偏偏他又让人偷偷的查,更可疑。”
“慎言。”杨峤用筷子敲他的头。
柳珣用手捂头。“你打我。”
“这怎么能算打呢?”杨峤无奈,“这事恐怕我也跑不掉。”
“刑部一直查不出原因,太子总会让我去查的。”杨峤说。 166阅读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