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着柳珣意义不明的呵呵两声,“大人见谅,咱们这地,可是母猪都能赛貂蝉的地方,何况这柳大人貌若天仙,怕被那些粗鄙之人顶撞了,下不来地。”
“你这墙上挂着的鞭子和刑具都是摆设不成?还是你们想告诉我,刑部大牢原来是善堂?”柳珣说,“这什么该讲不该讲,什么下得来地,下不来地,端看你这狱卒头子平常当的怎么样?”
“哎呦,柳大人太看得起我了,那不然你先给小的一点时间,小的这就让人去捂住他们的嘴。保证不会让柳大人听到什么不想听的。”卒头说。
从地下大牢逛了一圈出来,到底没听到什么污言秽语。柳珣也不回值房,拱手道别就回家去了。卿玉照看着他的背影哼道,“倒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得得儿可怜巴巴的在外面等着,看见柳珣出来,“少爷,少爷,我中午让人送进去的饭你吃了没有?”
“回家。”柳珣说。
在家泡在热水池子里,柳珣想了几遍也觉得这是有人在给他下绊子,一件一件都是为了恶心他,谁要跟他过不去?
换了衣衫,去京兆尹找杨峤,从进大门开始就感觉到,从前看着他笑脸相迎的人都有点躲闪他,更没有几个热情迎接他的。
杨峤见他疑惑就笑说,“这很正常,刑部的看不上京兆尹,京兆尹的人就看得上刑部的人?你这还是之前往京兆尹跑了很多次,大家都是熟脸,不好意思怼你,只能先回避着,不然还能让你一个刑部的人大摇大摆的在京兆尹穿梭?”
柳珣闻言臭了脸,“刑部有人针对我,京兆尹现在也不把我当自己人,合着我变成里外不是人了?”
“谁针对你?”杨峤敏感的说,“往好处想。刑部的级别比京兆尹高,你要来了京兆尹,哪里还有位置能放下你?再说刑部也挺好,真要劳动刑部的大案,要查案的人也轮不到你,你就看看卷宗就可以,这不正是你喜欢的吗?”
柳珣拍案而起,“不就是刑部吗,我还怕搞不定它?”
转头柳珣便让得宝销了奴籍,进了刑部当一个小吏,起码座位是软和的,茶水是新的热的,饭是合口的,熏香是习惯的。卷宗也是拍了灰尘晒过了的,咬着酥糖也是能看进去的。
卿玉照必是每天叫他去大牢的,前几天只四处看看,之后就看审讯,看验尸,柳珣冷着一张脸,愣是全跟下去了,无视惨叫和四飞的血迹,散发恶臭辨不出人形的尸体。
柳梁问起在刑部怎么样,柳珣必回答很好啊,比在翰林院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