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个老赌徒,在狱中服毒自杀了,这种等同与灭口的行为让圣人大怒,杨峤做的口案还没焐热就上交圣人,然后圣人宁肯错杀一千不肯放过一个的把上面供出的人都下大狱了。
柳珣也没了特殊照顾,和人拼在一个牢房里,柳珣数着人头,“彭总呢?”按照这么拼牢房的规律,彭总该是和他们一个牢房的。
“少爷,彭大人服毒死了。”得得儿偷偷的附在柳珣耳边说。柳珣一惊,“你从哪知道的?”
“大概是杨大人怕少爷你在牢里挂心,让青袖给我传的消息。”得得儿说。
“为什么呀?”柳珣不能理解,“就算要灭口,有需要灭到他头上的?”
“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你知道,没时间多说,也就一句话的事。”得得儿说。“这两天都是青袖过来送的饭,少爷你没关注吧。”
“低头都快垂到地上了,我怎么能注意换人了。”柳珣说。“还是觉得奇怪,怎么会被下毒灭口呢,这不是把本来可以化小的事彻底推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幕后之人看起来不像那么蠢的样子。”
“少爷,你还是想想咱们什么时候能出去吧。”得得儿担心的说,“少爷你都五天没出恭了,再这样下去会出大事了。”
“你没看见我也没吃什么吗。”柳珣说。
“所以说啊,这样下去要出大事了。”得得儿担忧自家少爷的身体,真是很忧心,少爷这回真是遭大罪了。
事情倒回到一天前,在另一个牢房里,杨峤看着身前的人,“你这是何苦?”
“你查出来什么?”彭总淡淡的说。
“查出你有杀人的理由。”杨峤说,“你的手法很高超,如果你后面不参与到这个赌局来,我不一定能查出你来。”
“状元就是状元,脑子也比别人好使。”彭总说,“我自认为没有什么地方露出破绽。”
“你没有露出破绽。”杨峤说,“我只是用的笨办法,一个个的排除动机。”
“你为什么这么上心?”彭总说。
“我不伤伯仁,伯仁因我而伤。”杨峤说,“每天只睡两个时辰,如果只为了彰显正义,我不必这么拼命。”
“而你选择手刃仇人,也是知道,正义,永远只是少数人的正义。”杨峤说。
“哈哈,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特别的有说服力,特别的可笑。”彭总哈哈大笑说后问,“你现在查到背后最大之人是谁?”
“草字言立三。”杨峤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