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人神志全无,有人说是有鬼,便一哄而散,但是最后我和杨相公碰到刘山的尸体时,却是在那个离闹鬼的房间一道回廊一个中庭的藏书楼门口。”
“廖学士死的时候,我们不是第一个看见的,我们去的时候,确实廖学士悬在梁上,脚下并没有踩脚之物,离地有三尺觉得奇怪才会报官,但是当时京兆尹的论断也是自杀呢。”柳珣的神情充满疑惑。
于童不接这话,又问,“柳大人对钟大人可有什么了解?”
柳珣摇头,“我进翰林的时间并不长,品级低,不常与高阶官员接触。”
“谢谢你的配合,这次的问话就到这了。”于童说。
“你是只问我一个人,还是翰林院所有人都问了?”柳珣问。
“从你这出来后我便要去雅安巷拜访杨峤杨大人。”于童说,“翰林院不说全部都问到至少要问一半人吧。”
“辛苦了。”柳珣说。“正好我有东西需要带给杨大人,我让下人与你同去,于大人不计较吧?”
京兆尹右少尹,官职从五品,比起柳珣的官职高了几级,若是在外面见了,柳珣得拱手让礼,现在只不过是在国公府,于童的态度放的很低。
于童走后,柳珣用手掩面,这国公府的名头真好用啊,可惜,分家后借不到了。看来不管是老爹,还是他,得努力升官才是,不然以后看人脸色生活的日子,可不好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