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桌上有棋盘,两人一边下棋,芮礼指点他交上来的作业,两人交流一下观点。芮礼喝一口茶,“翰林院闹鬼一事你怎么看?”
“世上从来没有鬼,有鬼的只有人心。”杨峤说。
“那这闹鬼的人心,你找出来没有?”芮礼问。
杨峤摇头,“并无头绪。”
芮礼笑看他,“很少见你有没有头绪的时候。”
“老师,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杨峤笑说。
“人要谦虚,但不必过于自谦。”芮礼说,“我早有耳闻你家乡的地方官在断案上对你依赖信任有加,当地治安良好,连恶人都不敢作恶,因为都道瞒不过杨郎那双眼。”
“你既有此才能就不要藏着。”芮礼说,“新老交替,最怕有心人做文章,翰林院此事若被人当做攻击太子德行的把柄,便是大罪过了。”
“学生明白。”杨峤说。
于童亲自领人去了一趟钟大人府,钟大人是在书房死的,在书房自处是钟大人的习惯,从晚上最后一个下人出去,到清晨第一个发现大人尸体的下人,中间并无人去过书房,钟大人悬在梁下,底下也有踩脚的凳子,谁来看都是自缢的现场。
但是钟大人的家人之所以会鸣冤则是觉得,日子过的好好的,钟大人完全没有自缢的理由。可与人有纠纷?没有,家父一直性格温和与人为善,不曾与人起过冲突。可有金钱上的纠纷?没有,家父一直教导我们安贫乐道知足常乐,再着老家还有田地,日子过的并不窘迫。可是在工作上出了纰漏?没有,翰林院能有什么出人命的差错?
闹哄哄在脑子里塞了一些无用的东西,于童带人出了钟大人府,属下问,“大人,接下来我们去哪?”
“管豹那次做的结案上说柳珣和杨峤两次都亲距离接触过死者,我们去找他们聊聊,看能不能有什么线索。”于童说。
“但是现在那两位大人都不在翰林院,一个在芮相府,一个镇国公府。”下属说。京兆尹别的不说,消息绝对得灵通,明面上有明面上的道,底下有底下的道。
“先去镇国公府找柳珣,再去雅安巷杨府等杨峤。”于童很快做了决定,“你们两人跟着我,其余人四下去打听翰林院最近发生的事,不论大小都要记录。”
属官们应是后四散开。
柳珣今日才走到翰林院门口,不明所以就被尤大哥和得得儿塞进马车回了家,回家才知道钟大人身故的消息,乔氏说什么也不让他去翰林院,“这事太蹊跷了,没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