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有时间没,我请你喝酒。”
杨峤看他,再看看桌上的案头,“恐怕没时间。”翰林院的修书绝对是日常任务,新上任的编修的分配的任务也是修书。
“那就算了。”柳珣说。被拒绝让他脸部腾升一股火热感,偏偏还要装没事回到自己的座位,一抬头看见杨峤就坐在他对面,不知名的恼怒的让他皱眉看着还没走的得得儿,“你怎么还不走?”
得得儿就差抱着桌子腿,“少爷,你真要这办公,这比咱家柴房都差。”
“你懂什么,这和柴房能比吗?”柳珣说,“这是遍地书香的熏陶。”
第一天上班的柳珣在书香的熏陶下趴在桌子上各类文献后睡了半下午,还睡的落枕,一脸黑气的回家。
晚上柳琯在外请喝酒,让柳珣去作陪,柳珣最不喜这种场合,今天不知怎的阴差阳错的去了,走哪一看,呦,不是熟人吗,今天下午还说没时间的杨峤,现在好好端坐在客座上。柳珣的脚步都想踩着鼓,走过了水曲十六桥。
“老七来了,快坐,这脸色,怎么,这几天没休息好?”柳琯看见柳珣,招手让他过来坐。
“三哥你的脸色也很疲惫。”柳珣说。
“你不在家不知道,现在府上,是难得有个清净时候。”柳琯连忙摆手说,“我也是忙里偷闲,想着没好好感谢杨大人,就设宴请他,你也知道我,吃喝玩乐行,文采嘛就肚里空空,这不找你来做陪客,免得失礼。”
“其实不用我来也挺好的,杨大人交友赴宴,不看这个的。”柳珣说。
“这就是传说中的贵妃醉?”杨峤举起面前的酒杯在鼻下一晃,“我这人有点好酒,尤其是我没吃过的酒,下次若要请我喝酒便先告诉我酒的名字,再有看不完的典籍我都能推了来。”
“哦,和我说这个干吗?我又不会请你喝酒。”柳珣说。
“说的好听是贵妃醉其实就是女儿红,大姐儿出生时家里第一个女娃,爷爷一高兴给她埋了八十八坛女儿红,后来大姐儿成了贵妃,这八十八坛酒跟着她进了宫,圣人一喝,这个味对,戏谑一句贵妃醉,这个名就传开了。”柳琯说,“不过这酒确实和寻常的女儿红不一样,酒不一样,埋的地方也不一样,味儿不一样。”
“你又偷拿哪位姐妹的贵妃醉出来?”柳珣见状无奈问,贵妃醉因为柳贵妃名动京城,柳家每位嫡女出生都有的贵妃醉,是有数的,就是有无数酒鬼打贵妃醉的主意,即使位高权重轻易也是不能如愿。“你仔细二伯母三伯母捶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