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杨相公莫要问我,我什么都不知的,奴婢只是贱命一条,红玉也是命不好,杨相公莫要过问了。”
“怎能不过问呢?”杨峤说,“你话里话外指向柳兄,我不问清楚,柳兄岂不是受了无妄之灾。”
丫头惊恐的看他,那人只让她说些似是而非的话,若有似无的指认,没说让她咬死了是柳珣干的,因为这事经不得推敲,只大概这样流出些谣言就是,她不知道为什么人会变成红玉,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死人,这,这,这该如何是好。
跟着来的进士们开始你一言我一言的讨论起彼此的行程,没有人落单过,自然和死者无关,王明一个激灵想起来。“今日柳兄似不舒服,单独出去过好几次。”
“我七弟在自家,怎能说单独出去。”柳五柳璋说,“出入都有下人相陪的。”
“并没有。”柳珣说,“我的贴身小厮,从落日起我就没见过他,在宴席上有人伺候着,但出了宴席并没有人跟着我。”
柳珣顿,“这不正常。”
柳璋看他,“你在自己家还怕丢不成,我在家也不喜下人跟着,有些事不方便。”
柳珣看他,眼神里有奇怪,这个接话怎么这么别扭呢。
这时柳浩来了,“诸位小友,堆站在门口作甚,不如另找了清净地方坐下,喝口热茶,分说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