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再说,现在是手术中,我是护士,给主刀医生擦汗是我应该做的事!还有一点你搞清楚,我沈眉站在这里,首先是无国界医生,其次才是那个向你表白被拒的人!”
顾若没想到自己下意识的一个动作会引来沈眉这么一番长篇大论,不过他也的确被训斥得有些脸红,任由她帮他把汗擦了,低着头一声不吭开始缝针。
另一侧,容也拔掉了季少一手上的枕头,拿起血袋转身要走。
却听季少一突然问:“够了?不够我可以再抽些。”
容也回头扫了他一眼,深入充满危险的阿勒颇一整天,回来就抽了400CC的血,就算体格再好,季少一的唇色到底也苍白了。
容也没好气说:“季队长不想下一个躺在手术台上的是你,就别在这里添乱,出去!”
季少一微愣,第一次没有和容也针锋相对就出去了。
容也把血袋交给沈眉,沈眉利落给伤员挂上了,回头就见顾若正好收线,三人都松了口气。
后来容也才听顾若说,小分队按照得到的信息径直去了贫民受困的地方,到了那里才发现所有人都已经死了,而他们也遭遇到了围攻,大家都是好不容易才死里逃生。
“你真的没事?”容也又前后仔仔细细检查一番,这才在顾若身侧坐下,“以后出任务还是我去,怎么说你还不是真正的无国界医生。”
顾若撇过头,好笑地问:“有区别吗?只要我在这里做着和你一样的事就好,何必拘泥于那个形式?不是有句话叫英雄不问出处吗?”
容也终于一笑,他回头看了看临时手术室的帐篷,脸色略严肃,轻声说:“幸亏有你,如果今天是我,恐怕这里又将多一位烈士了。”
顾若凝视着他,认真说:“总有一天,你也可以的。走吧,先去吃点东西。”
顾若站了起来,朝容也伸手。
容也迟疑了下,握住他的手站了起来。
二人走去厨房的路上,远远看见有人独自坐在桥面上,一侧,沈易正朝桥面走去。
容也定睛看了看,皱眉说;“那不是季少一吗?”
顾若叹了口气,说:“今天营救失败,还让一位兄弟受了重伤,季队长一直自责是自己没能制定好完美的计划。可是计划又怎么能赶上变化?能一个不少地回来已经很不错了,当时要不是他冒险把伤员从战火中拉回来,就算我在现场也是无济于事。”
容也下意识站住了步子看向季少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