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慕妍推门进了病房,顾若正好给顾莘测完体温,看着他的脸色,佟慕妍也松了口气。容也不在,据说拿着药去做检测了。
顾莘揉着肩膀,说:“二哥,这容也到底是干什么的,真的,我骨头都快被捏碎了。”
顾若皱眉上前查看了下,看着顾莘肩膀上的淤青,他皱了皱眉,转身丢了药膏给他,说:“三年前在叙利亚,他曾用这招把一个身高2米多,体重300多斤的男人擒在地上10多分钟。”
别说顾莘,连佟慕妍都本能地缩了缩脖子。
顾若又说:“他从小就不掩饰自己的性取向,所以几乎是从小就一直打架长大的。”
这句话顾若虽然说得顺然,但佟慕妍听着却有些心酸。
…………
夏商周从医院出来并没有回家,而是径直把车开去了龙山公墓。
没有带手电,但是远远就看见顾芃墓前那个模糊的身影。
夏商周刻意放轻了脚步,从医院出来他就给顾公馆打了电话,从张阿姨口中确认徐佳人在他们去顾公馆之前就去过的事,夏商周就更加肯定了,保健品是被徐佳人拿走了。
她也在找顾一桐,所以她一定去过垃圾场。
徐佳人已经撑着伞在顾芃墓前站了很久了,出了垃圾场她就一路来了,她以为她需要找个地方放任自己大哭一场,但却不知道为什么,眼睛却干涸得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那个时候,她看着他们都那么急着想要找到药,却找不到的那种绝望,她心里很爽快,她就是要这样!
她还拍了录像,想着回头带给赵琴如看的,她才不管赵琴如是不是真的疯了,她就是要给她看!
她从没有想过要把药留下,从没有!
身后的脚步声淹没在雨中,但雨点打落在伞面的声音却很大,徐佳人有些惊觉回头看去。
夏商周在离开她三米远的距离站住了,他的目光落在徐佳人的脸上,轻声说:“佳人,谢谢。”
徐佳人重新转过身,冷冷说:“谢我什么。”
“谢你给顾总留下了药。”他说得毫不迟疑。
徐佳人不自觉握紧了伞柄,隐忍着怒意和委屈,咬着唇说:“我不是为了他!”
那一刻,她已经掉头要走了!
她是真的打算要走的!
可是,就在那个时候,顾一桐头顶的垃圾堆塌了下来,她的心头吊到了嗓子眼,她那么怕女儿出事,可是她那时能做的,除了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