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甘心地重新打开了办公桌的每个抽屉。
夏商周上前,皱眉说:“为了确保顾总把之前的都吃完,这中间很长一段时间佳人都没有给他买过药。那段时间顾总身体不太好,他又很听佳人的话……”只是那时候,谁会往这方面去想!
佟慕妍闷声不响又重新找了一遍,没有,还是没有!
她突然抓住了夏商周的手臂,哀求说;“夏秘书,你去求求她,她对你还是有感情的,或许……或许她会告诉你把药丢到哪里去了!”
夏商周低沉着脸说:“她只会丢在无法再拿到的地方,其实顾太太心里清楚的,她拒绝我的求婚,把我开除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不在她未来的规划内了。”他蹲一下,又失落说,“也许我从来都不在她未来的规划内……”
佟慕妍的手一松,眼底终究生出了绝望。
这时,容也打电话来,说是顾莘醒了。
…………
佟慕妍赶去的时候,顾若不在病房内,容也在门口悄悄告诉佟慕妍,说他查资料去了。其实佟慕妍明白,大约是顾若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顾莘吧?
“我也去了。”
容也要走,却被佟慕妍拦住了问:“有结果吗?”
容也叹了口气:“很多药都可能引发这样的情况,中医讲究对症下药,现在不太好说。”他又看了佟慕妍一眼,离去了。
佟慕妍垂下眼睑调整了自己的情绪,随即含笑推门进去:“醒了。”
顾莘半坐着看见她就笑,伸手拉住了她的手,急着就问:“爸真的醒了?他人呢?在楼上吗?”
顾莘说着要下床,佟慕妍忙按住他,说:“我打电话给他了,他很快回来。”
“打电话?”顾莘略微蹙眉,随即脱口问,“他去顾公馆了?”
聪明如他,这一切都不必编什么理由来搪塞。
佟慕妍点点头:“徐佳人已经什么都承认了,是她给你下药!”话至最后,她本能咬紧牙关,拉住他的手不自觉收紧。
这些顾莘已经从容也口中听说了,他哧的一笑:“所以我怎么那么恨赵琴如!”
“顾莘……”佟慕妍俯身抱住了他,每次听他提及赵琴如就会很心疼他。她心里恨赵琴如也恨徐佳人,但她知道顾莘和她不一样,他也许会理解徐佳人。
顾莘低头看着怀中的佟慕妍,瞬间就心软了,他笑一笑,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佟慕妍的眼睛有些红,差点要哭,尴尬得只想躲开。他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