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了下去。
郁芷言抚着脖子咳嗽起来,余留在舌尖的味道那么涩那么苦,分明是中药!她愤怒抬头看着容也:“你干什么?”
蓝清见此,震惊上前,拉住容也问:“你给她喂了什么?”
容也顺手把针管重新藏进口袋里,含笑睨视着郁芷言说:“不妨你告诉蓝主任你在我喝的水里放了什么好不好?”
郁芷言的脸色微变。
容也又说:“不用惊讶,因为在桐城我得罪的男人只有韩世豪,得罪的女人只有你郁芷言,所以我用脚趾头想了想,就知道是你做的。”他说着,目光落在郁芷言身后换下的护士服上,冷笑着说,“顺便夸你一下,穿着护士衣服你的身材还是不错的。”
“你!”郁芷言气得抬手就要打他。
容也一把扼住了她的手腕,她愤怒说:“你这个变态!”
容也仍是笑:“对啊,因为我性取向不正常,所以从小他们就叫我变态,如果你要问我为什么会打女人,因为我是个变态啊。”
说完,他用力一推,郁芷言收势不住直接跌倒在地上,她想要爬起来时,一阵剧烈头痛袭来,她咬牙抚着头重新坐下去。
容也的眼底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他直直看着,说:“哦,忘了告诉你,配方被我改良了,见效快,药效长,不过反正你也没有手术要做,可以一个人慢慢享受。”
说完,容也转身要走。
一侧的蓝清已经说不出话来,对上容也从容带笑的目光时,蓝清本能吞了口口水,心底的震惊已经不能用他的“我靠”来表达了。
他已经不是讨厌这个容也了,他很害怕好吗?
郁芷言却突然冷笑着说:“整我这样的雕虫小技你以为赢了吗?容也,你们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容也走了一步骤然停住了,想起昨晚郁芷言穿着护士服混入特级病房的事,难道她不只对他动手了吗?
容也的手不自觉一握,右手手指传来难以忍受的胀痛,他终于还是回头:“你对顾莘做了什么?”他可以忍,但顾莘不可以!
看着容也脸上藏不住的惊慌,郁芷言不住地笑。
“容也!”身后,夏商周快步过来。他去蓝清办公室扑了空,一路打听才有护士说看见他们往这边来了。他也不看郁芷言,径直上前说,“顾若让你马上过去。”
容也错愕回眸:“要我过去?可是……董事长在……这好吗?”
夏商周没有回答,只说:“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