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杨寡妇刚刚可是态度明确的说了,她不想守寡,既然不想守寡,那便只有改嫁这一条路可走了。
杜笑竹是知道杨寡妇之前是有意让杨修宁收了她的,想起这事来,杜笑竹就觉如同吃了苍蝇一样的恶心。
“也许是吧,不过大多数人家还是讲究夫死从子的,若是寡妇有儿子,想改嫁只怕很难。”
换句话说,就是说没有儿子的情况下,寡妇改嫁还是比较容易的。
若真是这样的话,她便能明白,为何小杨寡妇一定要死死瞒着jiā bǎo是男孩,而且还要把杨jiā bǎo送到李家的事了。
因为,在杨家就算小杨寡妇不让任何人亲近杨jiā bǎo,她一个人再严防死守也不一定能瞒的住。
而送到李家就不一样了,李家与杨家离的也不近,杨家人不可能时常过去探望,只要在他们过去的时候注意着点就不会有什么事。
杜笑竹听他这么说心里也大概有个底了。
而现在杜笑竹却是更好奇,小杨寡妇说的杨修文一心求死到底是为了什么?
看来这小杨寡妇是从杨修文去参军时就已经做好了不给他守寡的打算。
是以小杨寡妇才会断定他一定不会回来了,甚至恨他恨到从他离开起,就做好了不为他守寡的打算。
只是这些也只有明天见到影煞时再问了。
忙了一天杜笑竹也是累了,杨修宁给她打了水让她洗漱,便拿着她和jiā bǎo换下来的衣服装在桶里,又拿了自己替换的衣裳去了水潭边。
原本与人约了是中午在百年老汤见面,但因为昨晚的事,杜笑竹心里十分好奇是以一大早便早早起了身,跟着尚家的马车一起走的。
但却不太放心杨jiā bǎo,帮他收拾停当过后,直接把他抱到杨寡妇屋中,亲手交给了杨寡妇。
杨寡妇看她这般,也是明白她的心思,她是防着jiā bǎo的亲娘啊,说实的,杨家现在还有几个人不防着她的。
杨寡妇抱着jiā bǎo,小家伙非要送杜笑竹出门,杨寡妇无奈只好抱着他跟上,直到看着杜笑竹和杨修宁二人上了马车,再也看不见人影,这才有些失落的偎进杨寡妇怀中。
杜笑竹自从到了镇了,便从车上下来,拉着杨修宁便往醉仙楼的方向快步走去。
由于影煞昨天就歇在醉仙楼中,杜笑竹说要找他,便很快有人却传了信,不过一盏茶时间,便见那人上了阁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