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笑竹一脸渴望的看向自家相公,她希望能自己的决定能得到他的同意便把她问jiā bǎo的话,全部复述一遍给杨修宁听,就边与小杨寡妇的交易也一并说了。。
可是,看着仍是不为所动的人,杜笑竹第一次有些失望。
然,杨修宁想得却是,李家人以jiā bǎo的名义在骗取杨家好处的事他是知道的,按正常的思路,若想能长期从杨家捞到好处,就算不善待jiā bǎo,也不敢行这种虐待之事。
jiā bǎo年纪渐长,已是能说会道,难道他们就不怕败露了。
杨修宁觉得这事里面应该还有什么隐情是他们不知道的,而若他推测的不过,李家人的心思只怕更加恶毒。
杨修宁瞧着小媳妇嘟着嘴一幅失望的表情,不禁揉揉她的后脑勺把自己的想法说与她听。
“这事没那么简单,且不管李家究竟有何歹毒心思。当年送jiā bǎo走,便是说她八字弱养在家里恐早夭,而她又是大哥最后一点血脉,娘自然看得更重。你说要留下她娘第一个便不同意,而大嫂也不会同意,这事要从长计议才行。”
杜笑竹听完也是闷声点头,她也是觉得李家人对一个小孩的手段太过歹毒,才想留下jiā bǎo的,只是不知这李家人这么做,到底打的什么主意罢了。
但她亦不想,因为想搞清楚李家的打算,便让jiā bǎo冒险,还是留在杨家放心点,至少,在这里还有她的亲娘和亲奶。
“按你说的,先让大嫂把jiā bǎo留下住几天,我再让人查查jiā bǎo的事,要想让她留下来,就必须要有让娘同意的理由。”
听到杨修宁不是不同意自己的想法,而是在考虑长久之计,杜笑竹心情也是瞬间好起来。
回头看着床上仍熟睡无知的孩童心道,“不管这孩子以后如何,至少现在她该生活在一个温暖的家庭里。而不是在亲人看不到的地方饱受虐待。”
杨修宁借口去河边收拾猎物再次出了杨家,顺便把查李家和jiā bǎo的事也安排了下去,再回来时手中提着两只洗剥干净的野鸡。
而他离开没多久,杨jiā bǎo也睡醒了,一睁眼便看到坐在桌边的杜笑竹,迷蒙的双眼瞬间变得清明,甜甜的笑着唤了声,“婶婶!”
原本正低头写写画画的杜笑竹闻声,转过脸去,朝着小丫头奉上一个大大的笑容,“jiā bǎo,醒啦,要起来吗?”
“嗯!”j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