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算熟识之外,到没有什么熟人了。
或是觉得这般枯坐实在无聊,只见那几人之中,突然有人神秘兮兮的问众人道。
“唉,你们知道吗?那杜三娘的小女儿今个早上被拍花子的给拍走了?”
杜三娘这名字,对杜笑竹来说实在敏感,刚刚一路走来,却有不少人说起。
便是那早些时候丢了女儿的妇人之名,说来也巧这妇人竟与她同姓。
这话音刚落便见其中一人,放下手中的活计,双手放在膝头,还着几分同情,似是深有感触的叹息道。
“这谁能不知道呢?要说这杜三娘也是个命苦的,这老姑娘本就是个体弱的,好不容易养到这么大,眼看着以后能享几年福的,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