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些不清醒了。要不然绝不会当着外甥的面这样交代外甥媳妇。
“好。”乐颜又点点头。
高挚风则是在一旁默不作声,既不支持,也不反对。
他知道小姨为什么会这样说,他虽然粗心,但结了婚以后有些事也渐渐明白。小姨从姨夫事业有成后就不工作了,整天享乐。虽然最开始那几年过的还挺自在风光,但一直伸手向男人要钱,她怕是也不好过吧。
小姨这话或许是为颜颜好,但高挚风却不希望颜颜听见去,并且照做。他不是他姨夫,不会在钱方面怠慢颜颜。
“小姨~”见小姨还想教唆颜颜些什么,高挚风想打断。
他不希望颜颜防备他,他们是夫妻,什么事都应该坦诚,他不想颜颜存小心思。
“才这么一会儿就嫌我唠叨了?”李华敏听高挚风声音中有一丝不悦,以为他是不耐烦了。
“不是。”毕竟是长辈,而且李华敏还是在病中,高挚风不敢表现地太明显。
“我活了大半辈子了,也积累了不少生活经验,如今就要入土,不想白来时间走一遭,留点遗言还不行啊?”她不是善人,但也想留点纪念在这世上。
李华敏忽然明白“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句话的含义了。人都要死了,就要解放了,还有什么恶事好做的。
她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
李华敏苦笑,看她多大度,连丈夫的情-人都能容忍,这心是有多大啊?
原谅白彤,除了李华敏本性不是大恶之人,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无可奈何。她卧病在床,随时可能驾鹤西去,还有什么心思去跟人斗。
她是妥协了,无奈地妥协了。
这世上哪有什么至善之人?
反正她不是,她不是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老公让给另一个女人!
李华敏情绪波动有点大,乐颜和高挚风不敢多说让她不快的话,只得依着她。她说什么,他们就听着,然后适时点头应和。
李华敏又唠唠叨叨了半天,直到后面再提不起精神,慢慢地闭了眼睛,乐颜和高挚风的耳朵才得以解放。
给李华敏盖好被子后,乐颜注意到她的脸比起刚才越发的苍白了。她很担心,隐隐有些不安,便特意去请了医生来看。
幸好乐颜发现了异常,医生检查完后告诉他们,病人劳累过度,体内的癌细胞扩散迅速,需要立即进行特殊治疗。
听到这消息,乐颜很震惊,她忽然感觉眼前一片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