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最近有好几个大单子要谈,所以有些忙。
她赶来的时候,看见艾宾无精打采地蹲坐在乐颜的病房外,有些吃惊。从他的脸上,天然看到了不好的预兆。
“颜颜记起来了?”她走进,问。
“嗯。”艾宾难过地点头。
刚才他进去发现颜满脸泪水,也不知道哭了多久。他想安慰她,想靠近她,可是被她拒绝了。
艾宾心里难受,为乐颜悲痛的过往难受;也为乐颜总是在脆弱的时候推开他而难受。
“我进去看看。”
因为同是女人,也有过一些相似的痛苦经历,所以天然和乐颜要亲一些。
她推门进去,房间的悲伤气息浓郁,床上的人无声地哭着,空气静的仿佛能听到乐颜泪水滚落的声音。
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这明媚的太阳光与这悲伤的气氛不和,天然走到窗户边拉上了窗帘。然后才走到乐颜身边。
“颜颜……”天然小声地喊。
回答她的只是乐颜渐渐的呜咽声。
知道她心里不好受,天然没有安慰,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她哭。
哭也是发泄的一种方式,哭过就会好受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