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吗?简直自欺欺人!”
黛玉细细地回想了下,好像是这样。哪怕是一张好的拔步床,除了要有上等的木头外,还得有手艺出众的木匠费时费力地雕琢多年才能得。这宝玉表哥就是再天纵奇才,也不能无人教导呀。
忽然又想到了自己,除了每天早上的练武时间是固定的,其他时候师傅都不拘着。她想读书便读书,想练字就练字,有时来了兴致,想玩耍了,师傅也由着自己。便问道:“那师傅是不想玉儿成材吗?”
张依依没料到她会这么问,便看了她一眼,见她有些不解的样子,便噗嗤一笑:“傻瓜,怎么会那么想?”
“师傅也很疼我阿,也总是忍着,让着,纵着我。”黛玉理所应当地道。
“那你可有不读书,不写字,不练武?”张依依反问。
黛玉摇头。“不曾。”
“那便是了。”张依依放下画笔,走到女孩儿身边,宠爱有加地道:“何况,咱们不像他。他出生在这威风赫赫的荣国府里,又是衔玉而生,大家都对他寄予厚望。他享受着府里给他的荣耀、地位,他便也有责任要把荣国府的前程往自己的肩头上扛。他要是不想扛,就得先把这些受了的东西都还回去,互不相欠。可你就不同了,我,你爹爹,我们对你的期望便是你一生平安无虞,做你喜欢的事。”
烛光下,那个女人的眼睛像一汪开春后的湖水,温暖清澈。
很多年后,已经成婚生子的林黛玉再想起这个夜晚时,虽然不完全记得她说了哪些话,可那句做你喜欢的事,还有那双眼睛,却一直牢牢地嵌刻在她的记忆里,不曾遗忘。
她们一个艳若牡丹,一个空谷幽兰。在对方的陪衬下,都上了层楼。
张依依本想说声不要脸,惹她笑笑。但一想到系统说她得的是先天性心脏病后,就改了主意。“吃过了吗?”
离尘露出浅笑。“吃过了。”
“该走了?”
“嗯。”
跟许多故事一样,离尘约“晋王”相见的地方是在郊外十里亭,那里景色如画。离尘是圣上亲封的安宁县主,又很得宠。真讲起排场来,连王宝钏也比不上。
这一回出城,就带了不下三十个的护卫,和不下十个的婢女伺候。
护卫们在亭子外方圆千米外的距离形成一个包围圈,既能确保离尘的安全又不会听见亭子这边人说了什么。婢女们在打扫完亭子,装上纱幔后,也被离尘赶到马车上去,离得远远的。
眼看着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