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将头懒洋洋地歪在一边,靠在柱上,问:“我也想知道到底哪个这么想不开,冒充谁不好,偏要冒充你这个邋里邋遢的酒鬼。还冒充了一次又一次。是她高估了自己的智商呢,还是低估了我们?”
胡铁花挠头,一脸不解:“张依依,你什么意思?”
张依依冷笑一声,手掌微抬,一招拂云穿月蓄势待发。
楚留香却抓住了她的手。
张依依费解地望着他。
楚留香一脸肯定道:“这是老胡没错。”
张依依疑心未消:“可是……”
“无花曾经说过。再高明的易容术,也抹不掉一个人两眼之间的距离。只因天底下没有人的距离是完全相似的。我证实过,确实如此。”楚留香微笑着解释。
姬冰雁忽然插话道:“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胡铁花,容易得很。叫他把右手臂露出来给我看看就知道了。真正的胡铁花右手手腕往上三寸远的地方,有道拇指大小,口字形的伤疤。那是我小时候亲手弄的,有我做的特殊印记。旁人学不过去。”
“你们居然怀疑我是假的?!”胡铁花不敢置信。“看来假冒我的那人易容术很高阿!行吧,伤疤是吧,给你们看就给你们看!”
话落挽起袖子,三人同时望了过去。只见胡铁花黝黑见说的臂膀上,在姬冰雁说的地方,果真有个小孩拇指大小的口字形伤疤。
姬冰雁敲定:“是这个没错。”
证据确凿,张依依只好问:“那你在来这的路上,有和谁接触过没有?”
胡铁花思衬。“街角卖烧刀子的老王。”
“就他一个?”张依依摆明了不信。“你再好好想想。”
“还有匹神水宫的娘儿们送给我的马。”胡铁花得意一笑。“神骏得不得了,老臭虫,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
“送你?”楚留香重复,不敢恭维地回答。“我看不见得。你要说是抢过来的,我会更愿意相信的。”
胡铁花仰天大笑。“楚留香就是楚留香!比谁都了解我。正是!这马是我从神水宫的两个婆娘那抢来的。大概六天前,我在一处破庙歇脚的时候,进来了两个女人,就是神水宫的。老子不耐烦跟女人打交道,一听到她们的声音,就藏到屋檐上去了。本打算睡一觉,等她们先行离开,哪知道两个女人凑在一起就聊起来了。还提到了你。”
“说我什么?”楚留香已经有点猜到,可还是希望胡铁花说出来。
“她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