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阁下这样做,是冲着在下而来?”
“是,也不是。”
“何解?”
那人闲闲地问:“敢问楚香帅,你身边的姑娘是你什么人?”
他虽在问张依依的身份,眼神却一直盯着楚留香不放。
楚留香毫不迟疑地回答:“是在下的夫人。”
那人顿了顿:“夫人?”
他忽然仰天大笑,语气尖锐道:“你们成婚了?风流花心,从不为任何女人驻足的楚留香竟然成了亲?荒唐!荒谬!”
楚留香不明所以,神态自若地道:“这世上就是有一个人,叫你一见之下,就再也忘不掉了。楚留香身为浪子之前,也是个人。逃不开生老病死,躲不掉儿女情长。”
根据这人的反应语气,张依依作为女人所有的特殊第六感此刻完美地发挥了作用。心知这大概又是某人的桃花债。本来心气不顺,暗道两人分开这么久,她安安分分谁也不招惹。即使遇见过出色如展昭、文庸等好男人也没动心动情,更不和他们搞暧昧,玩感情。他倒好,挑动了一个又一个女孩的心!
可楚留香这句话一说出口,她心里顿时比吃了蜜还要甜,冲楚留香满意一笑什么气,什么帐登时都抛诸脑后去了!
两人看着彼此,眼神脉脉含情。仿佛自成一个世界,谁也融入不进他们。
旁人见了,心中更觉酸苦。
“楚留香!”那人冷然道:“你可要救姬冰雁?”
二人这才想起旁边还有人在。
楚留香平静地回答:“自然要救。”
“甚好。”那人道:“那在你身边的夫人和姬冰雁里选一个吧!”
此话一出,楚留香双眉紧皱。“阁下的意思是?”
那人不甚耐烦地回答:“姬冰雁的解药,须得你用你夫人的脑袋来换!”
楚留香沉默片刻,冷然道:“楚某与阁下之间到底有何等深仇大恨?”
“不必多言!你选便是!”
楚留香不再作答。
那人似乎失去了耐心,急忙留下一句:“等你做好决定,那么今夜子时,东城门见。”
他飘忽而去,身影极快。张依依跟楚留香都没有去追。
不是追不到,而是没必要。
张依依白了眼楚留香,留下了句:“不安于室!”,怒气冲冲地走了。
楚留香一脸无辜地摸摸鼻子,负手在后慢悠悠地跟着张依依进了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