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丽女子道:“这些酒菜,除了一道玲珑丸子,都是我姐妹二人亲手做的。我们绝不可能下毒!”
楚留香忙说:“这是自然!那丸子是何人所做?”
清丽女子道:“是府中一位从江南来的名厨所做。这也是爷最爱吃的菜!可他也不可能做这种事,因为我们家爷对他有救命之恩,他报答都还来不及呢!怎会恩将仇报?”
艳丽女子接着道:“还有酒。二十年的女儿红,开坛时我亲自尝过,若有毒,先中毒的还是我才对!”
张依依头都大了:“这么说来,根本找不到下毒的人了?更不可能从那人手里拿到解药了……”
两女面面相觑,不禁哭了起来。“楚公子,我家爷一直夸你足智多谋,世上没有什么事情难得倒你,你快想想办法吧!”
楚留香苦笑。他是足智多谋,却非十项全能。姬冰雁这样,他也着急担心,更怕自己找不到解决的办法。因此两个女孩的话,只让他感到更多的压力。
楚留香什么都没有说。
既不能说一定做到,因为他并没有十分的把握。
也不能说可能做不到,只怕这两个可怜的姑娘要哭断肠了!
张依依肯定地回答:“我们一定全力以赴!姬冰雁不止对你们很重要,对我们也一样。谁都不会舍得失去他这个兄弟的!”
话落,牵着楚留香走出这充满绝望和阴暗气息的房间。
他们来到院中,阳光洒下,穿过衣物,落在二人肌肤之上,带来点点暖意,驱走了身体的凉,也驱走了心底的寒。
“楚留香。”张依依唤道:“你在想什么?”
楚留香回答:“线索。”
他苦笑:“可是毫无头绪。”
来找他的柳叔是假的。易容术之精,甚至连他都尚不能及。
他找到楚留香的时间是五天前,姬冰雁却是四天前才开始昏睡,情况变得危险。
就凭这一点。哪怕他带来的消息的确让楚留香和张依依能够及时赶到此处,也逃脱不了嫌疑。
这个人,或这人身后的操纵者,到底是敌是友?
姬冰雁的情况是否与此人有关?或者干脆地问,是否由他主使?
若是,他这样做的目的何在?
若不是,他如何能够洞察先机?
一个个谜团仿佛形成了片大雾,在雾中,伸手不见五指,更分不清东南西北!
“想不出来就暂时别想了!”张依依拍着他的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