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原状吗？”

【我只管改，不管后续。】

机械音继续冷漠地说

【奉劝你一句，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他不属于你，不管这剧情改没改动，他都不是你的。时空旅行你也不是没尝试过，高高在上的太后，富可敌国的权贵嫡女，你都做过。这两段不同的人生，难道没给你带来丝毫的感悟？】

黑衣人别过头去，声音有些哽咽。

“你懂什么，我等了他一辈子，这可是一辈子。他要是从不为某个人停留，也就罢了。我只当他是阵风，永不停歇的那种。即使追累了，瞧不见了。至少心里还知道，他不属于我，也不属于任何别的人。

可是你看看，他原来也是会为一个人驻足的。他原来，也会为一个人，苦等、痴等，甚至不问那人的归期。你叫我如何放下，如何看淡？”

“001，我不甘！我不甘呐！”

机械音不再吭声，它已无话可说。

人类的感情确实丰富，也的确麻烦。不像它们，简简单单的都是程序，是非黑白简单明了。

001，再帮我一次。这一回，我还要一个杀手系统。

【你想做什么？】

黑衣人的声音听来有些疯狂：“我要最后试一试，对他来说，张依依到底有多重要！”

曲无容醒来时，张依依的饭刚刚做好。

在得知鬼域的覆灭与石观音的死讯后，她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怔愣，随后飞快恢复了平静。

没有伤心，没有解气。

平静得像个没有人气的假娃娃。

一点红很担心她，但苦于不善言辞，不习惯跟人说话，也不敢当面问她什么，只好背地里找了张依依，让她帮忙说通说通。

楚留香也在旁帮腔，张依依便答应了。

她煮了一锅热粥，端进了房间。

从她开门、进屋，直到走近她身边坐下，曲无容都没施舍过她哪怕一点余光。

张依依只好叹息：“你是觉得，自己也该死在鬼域里，是么？”

曲无容的瞳孔紧缩了下。

“鬼域再不好，也是你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里面的人再可怖，也是认识你，知道你是谁，偶尔会关心你去哪里的人。但到了外面，你举目无亲，无依无靠，连自己该去哪里都不知道。更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是么？”

“说出你的目的！”

曲无容定定地凝视着张依依的双眼，态度明确又直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