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平生一大憾事。
张依依正打算劝他看开一点,不远处忽然传来胡铁花郁闷的,自以为很小的咕哝声:“老子背你这么久,累得半死。你连句谢也不道一声就走,真没规矩,还有脸说不欠什么。老臭虫也是,说话归说话,打什么哑谜,是个人都听不懂!”
气氛瞬间缓和。
张依依乐得大笑,楚留香无奈苦笑,姬冰雁没好气地白了胡铁花一眼,暗骂了句白痴。
一点红没有表态,但眉眼较之从前,温和了许多。众人的脚步也随着心情一起渐渐变得轻快。
几人都有轻功在身,哪怕一点红多背了个人在身上,也不妨碍行程。
大概走了一个时辰左右,就到了张依依的房子。
“奇了,这回竟然这么近。”
张依依感叹道。这系统难得靠谱了一回。
“谁说不是呢。”楚留香意有所指。
“你说什么?”
张依依没听清地问。
楚留香笑着摇头,“没什么。”
“既然都到了,大家就进去喝杯茶,吃顿饭再走吧。这无垠沙漠,还不知要走多久才出得去呢。”
张依依大方地邀请众人。
然而姬冰雁却谢绝了张依依的邀请。事情已经结束,他还急着回家呢。只让张依依给他装了几袋子的清水,带上几包压缩饼干做干粮便走了。
胡铁花知道两人久别重逢,肯定要多腻歪腻歪。他老胡才不屑坏人好事,便学着姬冰雁的口吻,要走了张依依地窖里几瓶上好红酒,跟着走了。
临走前他望着只痴痴盯着曲无容不放的中原一点红道,“冰块脸,你不走么?”
“不走。”
他还要等这人醒来,等到她愿意跟自己走为止。
胡铁花没想到世上竟有比他还死板迂腐,又不开窍的人。“你是不是傻,我兄弟……”
他兄弟这都等了人家张依依多少年了,这一面见得容易么,还赖在这里打扰人!
楚留香脸皮到底比他薄,在胡铁花要说出更露骨、更直接的话前,速度极快地捂住了那张不知轻重的嘴,似笑非笑道:
“别人的事,你倒是操心得紧。少废话,决定走了就快走吧!”
一点红置若罔闻,只一心瞧着昏迷中的曲无容。
张依依在旁看着,轻叹一声。
曲无容也是可怜之人,尚在襁褓中的时候,因为长得过于出色,骨骼也太适合习武,被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