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低声对楚留香说。
楚留香想想也是,轻笑道:“那就劳烦夫人取回地图了,她再捏下去,只怕牛皮不够牢固,受不住力道会裂开来。”
“看我的吧!”张依依一口应下,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人们只来得及看见面前人影一闪,无真手上的地图已经被张依依取走。
胡铁花瞪大了眼睛,嘲笑楚留香:“哎呦,老臭虫,想不到你这娘子的轻功身法比你还厉害呢!难怪老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楚留香一脸与有荣焉:“甚是,甚是。”丝毫不在意张依依的武功比他还高。“兴许这就是天造地设吧!”
张依依甜蜜地笑了。
气不到楚留香,反被强塞一嘴狗粮的胡铁花轻哼一声,闷头喝酒。
“好了,快走吧!”一点红冷漠地催促。
等无容醒了,不愿离开就遭了。
众人不再磨蹭。张依依、楚留香带头走在最前引路,后面是抱着曲无容的中原一点红,再来是背着无花的胡铁花,姬冰雁断后。
石观音的弟子们除了无真和几个少女打死不愿走,其余的都跟在后面。身后响起无真充满怨恨的诅咒:“你们以为外面的世界有多美丽,多自由吗?妄想!你们会后悔的!在历尽痛苦之后,不得好死!”
言犹在耳,少女们年轻的脸上都有着茫然无措,脚下是她们走了无数次的道路。一天不知要来往多少次。
以往她们也出去过,但都是为了石观音去杀人。每次出去,回来,都匆匆忙忙。毕竟谁完不成任务,面对的就是严厉的惩罚。她们哪还有心情去看外面的花花世界?
如今她们走后,就不再回来了。
离开这个居住了多年,对有些人来说甚至是一生的地方。她们的未来将走向何处?
谁都不知道。
经过过道,面前忽然出现了一具又一具的死尸。
都是年轻美貌的女孩,身着轻纱。但她们的死状却恐怖难看,还各有不同。但是每一个身上都插着一把匕首,挂着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楚香帅笑纳,画眉鸟敬赠。”
张依依惊异地捂住嘴,看向楚留香。
楚留香望着尸体,神色沉重。
后头传来幸存的少女们的惊呼声和哭声。
“她还是这么做了。”张依依说。
“我已告诉过李玉函,她没有中毒。”楚留香沉声道。
张依依叹息:“她既然认定了自己中毒,旁人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