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武林,妄想一统天下。
那他们会怎么做?
还是煽动龟兹国叛乱,伺机谋利吗?
那他们必得先解决沙漠之王扎木合,可是要如何解决?
扎木合本人武功就高,手下更是兵马、高手如云,纵然是在大漠中扎根多年的石观音,也定不敢轻易与其发生正面冲突。
那会如何?
张依依翻来覆去,思索半天而不得,不禁心烦意乱。月上西天,夜渐渐深了。她望着月亮,忽然放下了一切思虑,转而想起了另外一人。
她和他,如今就在同一个时空里。
她知道,他此刻就在离自己不过百里的距离。
百里,对某些人而言,或许是天涯。
但对曾隔着时空的他们而言,却已近在咫尺。
单单想着他们此刻,正呼吸着同一片天空的空气,都能让她庆幸,又振奋。
楚留香、楚留香……
她望着月亮,嘴里反复呢喃着这三个字,心中真是五味陈杂。
你到底在哪?
既已近在咫尺,为何还不能再见?
你知道我回来了吗?
你可还在等我?
——
一望无际的大沙漠中有光有火,这不是怪事。
有水,这很稀有,但也还在正常的范畴中。
有茶,唔,这是奢侈。
有酒,同上。
有热腾腾的面条,能痛快地洗个热水澡,还有松软干净的床铺,这就不可思议了。
胡铁花好半天没能回过神来,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姬冰雁说:“死公鸡,你快掐我一把,看我是不是渴糊涂了,都产生了幻觉。”
姬冰雁自顾自吃着面条,一点余光都吝啬于给他。
他吃得很快,脸大的碗马上就见了底。“你不吃?给我吧!”放下一点汤汁都不曾剩下的碗,姬冰雁又去抢胡铁花的。
胡铁花双手护住碗筷,怒骂:“滚滚滚!谁说老子不吃来着?就算是幻觉,也要吃饱喝足,可不能浪费了!”
楚留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
等三人酒足饭饱,楚留香为他们斟了杯酒。
“这玩意可真有意思,什么东西做的,比镜子还亮堂?”胡铁花转着手中酒杯,好奇地问。
“用此物饮葡萄酒,酒的颜色看起来更美了。不亚于夜光杯的作用阿!”识货的姬冰雁更是道:“留香,这到底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