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可大可小, 张依依看到包拯跟智囊公孙先生互看一眼,心中生疑。“你所言,可属实?你可知道诬告皇亲国戚,该当何罪?”
秦香莲泪流满面:“难道大人也跟其他人一样,以为妇人是失心疯了吗?”
包拯不语, 公孙策上前献计:“不如去探一番虚实?”
包拯沉吟道:“也好。”
叫来侍女, 将秦香莲带到后院包夫人那去休息, 自己则带了张依依, 公孙策,去了驸马府。
这陈世美的确有劈腿的资格,虽近而立之年,仍眉目俊郎, 气度不凡。难怪让长公主对他一见倾心, 不惜当众向皇帝讨要这桩婚事。
“是什么风, 竟然把公务繁忙的包大人给吹到我府上来了?”诸人落座,有下人上前奉茶,陈世美微笑着问。
包拯道:“实不相瞒, 的确有一道风。今日有人在我开封府外击鼓鸣冤,所告之人,正是驸马爷。”
陈世美微微色变, 仍强笑道:“哦?若是真的,那可有意思了。不知这鸣冤之人是谁,告我何事?”
张依依在包拯身边,看到他的右手有些颤抖。
包拯一双比孙悟空火眼金睛还要犀利的铜目紧盯着他不放, 一字一句道:“此人名叫秦香莲,自称是驸马爷的糟糠之妻,也为驸马爷生下一双儿女。”
他上身微微前倾,配合着他的眼神跟嗓音,整个客厅的氛围都被影响,变得沉重。
饶是狡猾如陈世美,也露了点馅儿。他不自觉地吞咽了口口水,睫毛颤了颤,呼吸都厚重了几分。
张依依在旁看着,心里直叫好!
没有人比包拯更会击溃人的心理防线了。
过了好一会儿,陈世美才回过神来,露出微笑。起先,只是几声干笑,后来干脆放声大笑。“这真是在下有生以来,听过最好笑的事!包大人,您今天来,是特意来讨本驸马高兴的吗?有意思,有意思!”
忽又沉下脸道:“朝中无人不知,在下苦读十年,才得高中。承蒙公主不弃,愿意下嫁,才得得以与皇家结亲。实乃三生修来之福分。若我早在老家娶了妻子,生下孩子,如何敢应下这桩皇家亲事?你教我置公主于何地,置皇上于何地?”
包拯早在他先前之神色中,就看出真相,知道事实果真如秦香莲所言,陈世美的确隐瞒了自己早已成家的事实,转而与公主结亲。如今见他巧言辩驳,不肯承认,心中遗憾不已。好言劝道:“驸马爷既然知道,何必一错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