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求着。

其实在北宋，在公堂上，不管是被告还是原告都可以不用跪的，偏偏他们不知跪了, 还是用这般姿态！可见所求之诚心。

张依依给包拯行过礼后，转过身来，目光冷淡地看着黑白无常。

“你们的要求听说了，你们的条件我也答应，说吧，孩子在哪？我救他便是。”

黑无常眼带希冀，白无常却说：“我们愿给一半的证据，等你治好我们的孩子以后，再给另外一半。”

包拯皱眉，似乎在考虑他的话是否可行。

张依依却已冷笑道：“看来你还不太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阶下之囚，我肯来听你这些废话全是看在孩子无辜的份上，你要再不识相，还敢跟我动这些歪心思，别怪我心狠！我也不是不想救孩子，但谁让他有一个心思诡异的父亲，让我不能相信，不敢相信呢？那孩子要是死了，罪全在你！”

说完，对包拯拱手道：“大人，恕属下才疏学浅，救不了了！”

“等等！等等！”黑无常急着说，气愤地打了自己丈夫好几下。“都这时候了，还用什么心眼子？我们都是要死的人了，临死前，不替康儿想，想那些狗东西做什么！这些东西留着也是留着，倒不如拿出来，给他们，换康儿一世安康罢！”

白无常有所动摇。

他又看张依依，张依依却不再看他。白无常只能把希望都放在名声在外的包拯身上。希望不畏强权，为百姓出头的包拯能怜惜一小小无辜的孩童。

白无常长叹一声，将孩子跟罪证的下落说出。竟就在陈州城外，一家农户之中。

展昭好像是掐准了时间进来，包拯一看到他，立刻说：“展护卫，你便和张护卫一起，走一趟吧。”

展昭领命，张依依也无二话。

此时黑无常又道：“可否求大人，让我夫妇二人临死前再看一眼咱们的孩子？”

包拯叹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却不知你们的孩子，如今年龄几何，是否知事。”

“将满四岁，已知事了。”

距离五岁的寿命，还剩下一年。

包拯说：“既已知事，那最好还是不要见了。否则与父母的最后一面是在天牢之中，委实残忍。”

于黑白无常，是一了夙愿。于孩子而言，却是一辈子痛苦的记忆。

倒不如让他只记得父母亲离去前，对他多有疼爱的画面好了。

两人明白了包拯的言外之意，不再多说。展昭跟张依依径自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