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明晃晃地打他们脸吗?
兼之素闻展昭武功高强,白玉堂便心生不服。此番不顾哥哥们的劝阻,毅然离家,辗转到了开封,就是为了跟展昭较量一番,比个高下。
酒菜很快就上来了,因为这雅间是拿屏风隔出来的宽敞地方,别人看不见他,他却能将底下大堂里,人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纳入眼底。白玉堂一边用饭,一边留意楼下的动静。
“你们听说了吗?昨天户部尚书的公子又被张护卫给打了。”一人说。
“又?这次又是为什么?”另一人问。
“还能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户部尚书的公子说什么都不相信张护卫是个男人。非要当众扒了人家的衣裳验明正身。凭着张护卫那暴脾气,能不打他吗?”
他刚刚说完,其他人便哄堂大笑。白玉堂也不禁莞尔,对此事愈发有兴趣。忍不住拿了酒壶,走到扶栏边往下看。
一人说:“这也难怪,就张护卫那花容月貌,是个人都不相信他是男人。你们自己想想,他穿着男装都这样勾人,要是再换上女装,扮作女子。该是何等的倾国倾城啊,也难怪户部尚书的公子会不甘心地继续抱有奢望了。”
一群人,便真的开始幻想起来,越想,脑子里的印象就越清晰,他们脸上的表情就越是沉醉。
白玉堂看着,不禁对他们口中所说的张护卫产生了浓浓的好奇之心。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长相,能让他们如此痴迷。
也就在此时,一道清脆如珠玉的声音响起:“东家,来一斤红烧肉,外加两壶酒。”
说来也奇怪,这道声音明明好听得紧,但落在那些正沉醉于幻想中的人们耳中,却好像晴天霹雳,吓得他们登时醒悟了过来不说,还惨白了一张脸。活似大白天遇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白玉堂看着好笑,不禁望向来人。刚一打量,眼中也不由自主地划过一丝惊艳之色。
“他”穿了一身红色官服,长身玉立,气度不凡。脸蛋跟刚煮熟不久就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光滑剔透。长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真如他们所说的一样,称得上是花容月貌。比女人还女人。
本来白玉堂非常厌恶这种娘气的男人,可是他在发现了此人眉宇间透着的侠气,跟站立如松的姿势之后,就对他讨厌不起来了。
毕竟长相什么的,又不是自己决定的。比起长相家世武功这些东西,他交朋友更在乎的是这个人的品性。
只见那人跟掌柜的点完菜之后,又笑吟吟地转过身去,冲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