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恋爱都是藏着掖着，怎么到了他们这里就要大方地公开了呢？

张依依干笑了两句。“又没关系，反正他们走的是演技派嘛，不怕不怕！”

好吧！

俩人豁出去地想，反正你是老板，你都不怕损失了，他们作为员工有什么可怕的？

所谓上行下效，现在晨曦里头还有不少对小恋人，对此，张依依只说了句：“交往不是问题，认真才行。谁要是玩出问题，扯了公司后腿，就扔出去！按合约上写的，要百倍违约金。”

这也是未雨绸缪，要知道像对面走过来的人一样，总想给晨曦折腾点什么事儿出来，挖他们晨曦的墙角的人也有不少。

谢从武点头示意：“张总。”

张依依扬起假笑：“谢总。”

她给了身后方天赐一个眼色，后者礼貌一笑，极为自然地转了个弯，去了别处。

自那回谢家之后，两人也有一年多不见了。

谢从武看着光彩照人的张依依，眼中不乏有惊艳之色，一语双关道：“一年不见，张总的变化真叫人吃惊。谢某至今没能明白，像张总这样的人，当初因何非要嫁进我们谢家？”

张依依做作地叹息：“也没什么，眼瞎而已。你知道，青春期么，想不开又钻牛角尖也是常有的。”

谢从武面色不改。“张总的口才还是这样好，让人望尘莫及。”

“你再夸我，我可就真受不住了。”她微歪着头，伸出右手扶了扶发鬓。

这是她在唐朝时养成的习惯性动作，只因当时有些场合必须要带的饰物有些沉重。尤其是在李治故去后，她成为长公主的那些年，排场愈发得大，每回家宴，头上要戴的饰物重越二十斤。回家后脖子都要散架了，非得让楚留香用内力给她舒缓舒缓不可。

后来，她见其他人，包括武媚娘，总说着说着，就要做一遍这样的动作。一开始她以为是拿乔，拗姿势。后来被武媚娘提醒了才知道，这是因为头饰太重，大家想稍微纾缓一下重量又不好意思动作过大，才费尽了心机跟脑汁想出这么个实用又美观的动作来。

再后来，武媚娘见她辛苦，特意许她不用佩戴品阶饰物，轻装赴宴。不过这时候，她已经有了这样的习惯，轻易改不掉。何况做出这动作来，也确实漂亮，便保留着了。

谢从武目光一闪，笑了笑。“是么。”

张依依觉得他这一声“是么”里，带着无边冷气。眼前之人，似乎比记忆中更加阴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