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留下男人一个人在车里,骂了一句脏,说道:“早知道就不告诉他了,这孙子!太狡猾了,这不是让我一个人抬这头猪上去的意思么?”
张依依觉得今天自己要是不大开杀戒的话,可能会被内伤憋得走火入魔!
因而等男人半拖着她,似乎走了两层楼梯后,终于抵达目的地,说出一句有气无力的:“到了!”时,张依依立即直起身子,在男人惊恐的目光中,阴森森一笑:“辛苦你了!”
手起!
刀落!
砰!
男人倒在地上。
“混蛋!”张依依泄愤地踢了他几脚:“你才猪,你全家都是!老娘这叫丰满!健康!你懂吗?!”
【宿主宿主,钱钟就要上来了。】
系统生怕张依依将要因此错失良机,连忙提醒。【他们的房间就在你后头。】
出过了一半气,张依依抬眼看了看环境。他们正身处于楼道之间,前后各有一扇门。而他们所在的方位更加接近前面的门。
张依依从男人上衣的口袋里摸出了钥匙,只见上头除了车钥匙外,还有三把锁。她运气不错,第一把就打开了门。右手毫不客气地抓着男人的衣领,将他拖进了屋中。
身后,也很快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张依依倒像是女王一样,在不大的房间里,找到了把椅子放到正对门口两米处的位子,如同大姐大般坐了下来,悠悠然看着门口,像一只洗净了獠牙,正等着猎物上门的雄狮……
接下来的画面,由于太过暴力血腥,并不适合一般群众观看,我们先拉幕、拉幕!
——
翌日清晨。
谢母走到一半,还是觉得不大对劲。于是捉住了谢父的手,拉着他往边上走了几步,满是担忧地说:“这样真的好吗?我怎么总是觉得心里乱乱的,有点不安啊?”
谢父看着前边德高望重的谢家爷爷,迟疑了一瞬。但是一想到家里的情况,只得硬下心肠。“如果事情是真的,这婚,无论如何都要离!我能看在她哥舍命救了从武的面子上,一直忍着她。甚至牺牲另一个儿子的终身幸福。不过事有分轻重缓急,像这样丢人现眼,连累我们谢家清白名声的事,我绝对忍不了!”
“可是……”谢母欲言又止。
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奇怪了,本来一直在乡下养老的公公突然到了家里来做客。才第二天,从护又打电话来说,有个朋友亲眼看到张依依单独跟一个陌生男人举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