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从护也似有所觉, 略上前一步,将身后人儿护得严严实实。皱着眉头质问张依依:“你怎么会在这里?”
听听,这恶人先告状的语气!
张依依讽刺一笑:“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她故意环顾左右,问身边店员:“你们这是设置了已婚人士不能入内的要求?还是有只准已婚人士带着未婚的异性进来购物的条件?”
店员是个中等年纪的女人,听到这话微微一愣, 但很快就像明白了什么似的, 转头看向谢从护跟曲叶, 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听懂张依依言外之意的曲叶小脸发白, 谢从护也铁青着脸。“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只是——”
“只是碰巧遇上,曲小姐想买点衣服,你好心带她来逛嘛。我懂,我懂。”张依依打断他的话, 笑盈盈地说。“我胡说什么了?难道你我不是已婚人士?难道曲小姐不是未婚的身份?哎呀, 瞧我这张臭嘴, 曲小姐的未婚身份是两个月前的事,这两个月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兴许有好事儿发生呢?我可不能做实了你的话。可不能给曲小姐的终身大事上招晦气!”
她作势在脸上轻拍了两下, 言行之间,将一个农村来的,蠢笨又刻薄的妇女形象演得活灵活现。
谢从护脸色愈发不虞, 曲叶的一口银牙也被咬的死紧,一字一句道:“没有,我还没有对象。”
张依依带笑的目光迅速扫过她的肚子,意味深长地重复:“哦……还是单身呐?”
前一刻还在如胶似漆的两人, 这一秒不得不否认对方的存在。这种感觉坏得可以,谢从护不得不掐断了这个话题,改为其他。“这两个月你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不给家里捎信,妈妈很担心你,经常念叨你。你知道你这样的行为有多不负责任吗?”
呦呦呦,又来挑事儿了。
可她张依依也不是肯安分的性子呀。
她故作惊异道:“咦?莫非这两个月你找我找得很苦?”
谢从护说不出话来,他在张依依走的第二天就接到了回归的命令。时间仓促,连跑到心上人曲叶那去献殷勤、耳鬓厮磨还来不及,哪有空去找什么煞风景的丑妻张依依?
一去也是两个多月,昨天刚回,今天就迫不及待地约了“女朋友”出来培养感情,就连张依依的事情,也不过是回家吃饭洗漱的时候,听到母亲叨唠了一耳朵。如今为了纠正旁观者对曲叶的印象,随口拿出来一用而已。
谢母的确担心音讯全无的张依依,不过因为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