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度降到了冰点。
平时王勖等闲不进公主府,都是宿在自己府里。跟宣城互不往来。就是这一回,有人来说,女儿身子不好了。宣城又不在家,想他赶紧去看看。
王勖虽不喜宣城,但这毕竟是膝下唯一的儿女。又有皇族血脉,又有母亲在身后催促,王勖不敢怠慢,连忙来了。哪知一进门,就看到女儿红透了的小脸,身旁只有一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奶娘,和一个老迈的大夫在照顾着。
宣城不见人影。
王勖勃然大怒,问:“为何不多请几个大夫过来?”
奶娘道:“公主不曾开口,老奴做不得主。”
王勖顾不上问罪,赶紧命人去宫中请御医过来问诊,又问宣城人在哪里。得知是出府去了,便命人到处去找。
宣城回府前,早有王家亲信,在王勖耳边说了她的行踪。
将前段日子安定公主比武招亲时,公主府外被金吾卫围堵的事结合在一起。王勖得出了一个令他冷笑不已的结论。
才有刚刚上面那句话。
宣城听完这话,脸色难看。“管好你自己吧!本公主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王勖气急,上去掐住她的脸颊。“你的龌龊事,我才懒得管。我只为我女儿气愤,竟生在你这种娘亲的肚皮里。”
宣城冷笑:“若不是你娘的那杯茶,她也不必生在我的肚子里!”
两人正僵持之际,婢女来到,哭道:“公主,驸马。小殿下不好了!”
宣城之女因为高烧太久,救治不及,变得神智不清。疼惜孙女的王家主母因此一状告到了李治面前,力求一个公道。李治为此勃然大怒,狠狠地斥责了宣城一番。王家家主见此,顾虑到天子,与慢慢在朝堂上显露锋芒的雍王之颜面,不敢再让妻子祈求其他,连忙将其带走。
宣城虽然没有和离,却已心灰意冷。日日醉生梦死,为了报复,也为了挑衅丈夫与公婆,她将丈夫王勖刚刚怀了胎的妾侍杖毙,发卖了他所有的通房。
其所作所为,连弟弟李素节都看不过去了。直奔到公主府来,将其痛骂了一顿。却被尚且半梦半醒的宣城幽幽一句:“难道不该如此?难道从小不是好的都由你们占去,骂名全让我来背负么?我本该如此,也只该如此。”给堵得说不出话来,红着眼走了。
平日里作为军师的两个姐姐此时全用不上,偏偏老丈人裴居道又开始给他介绍一些新的人脉。开始享受到朝中有人好办事的滋味的李素节渐渐被铺天盖地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