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停下,关切地问:“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大碍,那雷鞭老儿掌力不同寻常,我挨了他一掌,如今有些气血不畅罢了。”黑衣人摘掉面纱,露出一张四十来岁,慈祥的笑脸。
张依依闻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道:“这是百花丸,我听人说对内伤有好处,要不你吃一颗?”
她眼睛一亮。“单神医的百花丸?这可是治内伤的圣药,你怎么会有?”
“地上捡的。”张依依倒出一颗晶莹剔透散发着幽香的药丸,喂她服下。
……其实是有人找茬,她找回去后,得来的战利品。
黑衣人服用过百花丸,又运功调息。半个时辰后,再睁开眼睛,已然不同。她吁了口气,温柔地看着张依依道:“其实我见过你,在常春岛上。那时你跟着钱婆婆刚刚见过日后娘娘。”
张依依没有想到对方还是个熟人。
时光如白驹过隙,算一算,她离开常春岛也有三个月了。“我该怎么称呼你?”
“叫我郭姑姑吧。”她微笑道。
“郭姑姑。”其实按真实的年龄算,张依依怎么都比她大,但这会儿仗着没人知道,还是厚着脸皮叫了人。
她跟着郭姑姑到了那间破庙,果然有另外七八个同样装束的黑衣女子等在那里。见到两人,连忙迎了上来。“姑姑你怎么了?”
郭姑姑摆摆手:“遇到了难缠的对手,受了点轻伤,已经不碍事了。这是张姑娘,也曾来过我们常春岛的。”
这些女子中,也有见过张依依的,道:“是你啊?我记得你,钱婆婆还经常念叨你呢!”又看了张依依的衣着一眼,笑道:“想必你就是近来江湖上声名远播的一袭白衣,嫉恶如仇的白衣仙了?”
不说张依依暗地里如何暗搓搓地满意这个带仙气的名字,但这会儿被人当面叫唤,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哪里哪里,不敢当,不敢当。”
郭姑姑更加满意道:“雷鞭武功高强又心胸狭隘,张姑娘你出手相助,想必会被他记恨在心。我们正要带新的姐妹回岛,不如你跟我们一起回去吧?”
带新的姐妹回岛?
张依依这才注意到,在破庙的角落还站着两个黑衣女子。她们虽然跟其他人的装束一样,脸上也露出关切之意,却远远地站着,看起来的确像刚加入团体但还没有融入的新人。
张依依眼尖,见到其中一人怀中似乎还抱了个婴儿。
默默地收回视线,张依依自己地考虑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