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形的绑在牢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怜至极。
起先城外杀声大作,不久又安静下来,陈矫心知曹仁回军被刘备杀退,更是绝望。未几,又听到城外突然有军马走动,似在进城,一直络绎不绝,片刻不停。心中大是疑惑,暗想:刘备哪里来这么多兵马,难道他还会撒豆成兵不成。
正寻思间,牢外忽有一人细声说道“听说了?那东吴周瑜傲慢无礼,不把咱家主公放在眼里。说要主公让出这南郡城,送与他作为这同盟之间亲密的礼物。如若主公不允,他麾下的数万江东儿郎,便要踏平这南郡城。主公势孤,无奈之下只得答应他的请求,把吴军给迎进城了。”
接着便听有人回道“欺人太甚,主公怎么就如此轻易答应他,真是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先前那人又道“唉,诸侯强,皇室弱,主公也是无奈啊。算了,操那么多心做甚,我们还是准备准备,出城去吧。”说罢又是幽幽叹了口,旋即脚步声便越来越远。
原来周瑜也来了,怪不得那么多兵马,不过听他们说,好像事情并不是很愉快啊。想着想着陈矫顿时又泄了气,自己都是将死之人,再想也没用,微微叹了口气,又昏昏欲睡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陈矫微感有人摇晃他,耳边传来“陈大人,陈大人,醒醒,醒醒。”这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却看见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
那年轻脸上一片着急,见陈矫醒来,急忙为他松绑,并说道“小将名唤刘封,是刘皇叔的义子,父亲特命我来,放大人出城。”
陈矫先前让诸葛亮耍了那么多回,早就是惊弓之鸟了,此刻又放他,指不定又是什么阴谋诡计。连理都不理,刘封一下,两眼再次闭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岂料刘封扑通一声,坐到陈矫面前,勉强挤出两道眼泪,泣道“周瑜小儿欺人太甚,父亲如此忍让于他,他却仗着兵强马壮,逼着我父亲把这南郡城拱手送他。某气不过,打算与大人他们,灭了这群江东鼠辈。”
陈矫依然不为所动,冷哼一声,道“矫不过是阶下囚,如何相助将军。”
刘封当即抹了一把鼻涕眼泪,回道“适才探马来报,曹仁,夏侯惇两位将军已经合兵一处,望南郡而来。现欲先放大人出城,今夜三更,某于城中为内应,举火为号,打开城门,引曹子孝大军进城。刘封说完,又愤愤打了一拳墙壁,接着道“此城我父亲得不到,他周瑜小儿,也别想得到,大不了大家一起玉石俱焚,同归于尽。”
陈矫听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