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瓶酒直接大口大口的往嘴里灌,浓烈的酒精味充满了房间。
她要发泄!王标看得出来,因此也就不多劝什么,陪着她坐在地上,也拿起酒开始喝了起来。
宁咏月喝完一瓶酒,随手扔掉瓶子,突然用手脚撑着身体,凑到王标面前,王标被她突兀的动作吓了一跳,身体往后仰,用双手支撑着体重,不解的问:“咏月,你做什么?”
宁咏月红唇微张,脸颊红润,眼中光芒闪烁,她轻柔的问:“王标,陪我,好吗?”她更上前一步,王标为了避开她,只能躺在了地上,宁咏月爬在他身上,吐气如兰的说:“王标,陪我吧!”
这已经不是暗示,是明示了,王标只觉得一股热血冲进了脑袋……
第二天,王标没有来上班,宁咏月也失去了踪影。
——
澹台玉回到家中,开门走进客厅,只见凌昊正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澹台玉叉着腰,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家伙,打电话催促我回家,自己却在这里睡着了。
澹台玉走到沙发边,蹲下身,看着凌昊惬意的睡脸,不禁鼓起脸颊,不满的戳了戳凌昊的脸,小声道:“你这家伙,说啊,打电话叫我干嘛?是不是担心我啊!”
“唔~~嗯~~”似乎被澹台玉给吵到了,凌昊哼哼着,眼看就要醒过来,澹台玉连忙站起身,装作没事人的样子,只不过她脸上的红晕却是暂时散不去了。
慢慢的,凌昊睁开一只眼睛,看到澹台玉,囫囵不清的道:“你终于舍得回来了,几点了。”
“十一点多了。”
凌昊鼻子抽了抽,两只眼睛都睁开了,疑问道:“你喝酒了?脸这么红,还一身酒气。”也难怪他反应这么大,要知道以澹台玉那个酒后的情况,这同学聚会不被她直接搞完蛋才怪了。
“没有啦,我没喝,就是身上沾了点酒气,脸的话,是……是我上楼有点急了,所以有点红。”
“那刚才那个魏成武是怎么回事?他不是你们班的的吧。”
“额,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也去了,因为我和咏月、还有班上的一些人都认识他,所以也不好让他走,就留下来一起玩了。”
“他送你回来的?”
“不是,出来的时候刚好遇到王标了,是他送我回来的。”
“哦。”听了解释,凌昊似乎放下心了,又闭上了眼睛。
澹台玉只觉得心里没来由的有些高兴,碰了碰凌昊的手,“别在这睡啊!回床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