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坏人呢？”

少女摇摇头，“我记不清了，只记得小时候我没有饭吃，是博士收养了我，他让我住进了一个白色的房间，那里有很多和我一样被收养的人，有的比我大好多，有的和我差不多大。博士给我们饭吃，给我们住的地方，只要我们帮他的忙。”

“帮忙？帮什么忙？”凌昊眼睛微眯，这个帮忙似乎就是主题了。

“就是锻炼身体，还有就是打针。”

“打针？打什么？”

少女摇摇头，“不知道。”

“那打了针会怎么样？”

“脸会变红，然后会很辛苦，身上很疼。”

“你打针打了多久？”

“五年，去年的时候，博士突然把我们叫到一起，给我们最后一次打针，但是这次打针和以前不一样，127号、130号、139号他们都死了，都是自己把自己给杀死的。”

“自杀？很痛苦是吗？”

“嗯。”少女心有余悸的点头，“那一次之后，博士就没有再给我们打针了，只有继续锻炼身体，我就找机会逃了出来，但是我不懂该怎么活下去，只能偷东西，后来就被凶叔们发现了，他们杀死了小白，我跑掉了，然后捡到了手机，给你打了电话。”

大致上的情况凌昊也算是明白了，总的来说，这位博士就是以谎言让这些小孩子帮助他完成药物的实验，很明显这药物的实验有着极高的风险性，绝对是被禁止的东西，也不知道是准备做什么的，难不成是毒品之类的？那倒也有可能。

“你想我帮你什么？帮你杀了博士，为你的朋友们保持？”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少女低下头，“我不知道。”

“你恨他吗？”

少女摇摇头，正当凌昊以为她要说不知道的时候，她却说道：“我不恨他，这六年我好好的活了下来，比起之前，我过得更幸福，虽然他是坏人，还杀死了139号他们，但是我却并不恨他。”

“好吧。”凌昊挠了挠头，“简单来说，你应该是想要活下去吧。”

“我不知道。”

“唉，怎么又绕回来了。”凌昊烦躁的抓挠着头发，“行了，既然你不知道，先跟我走吧。”

凌昊带着少女来到了一条夜市小街，他要给少女买衣服，但是某凌又囊中羞涩，让他买点贵的衣服还真心买不起，所以只能来这些地方淘一些地摊货了。

衬衫三十八一件？太贵了！就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