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非常看重隐鬼骄傲的人,当初他选择愤然离去也是因为这一点。所以他是要测试凌昊有没有资格继承隐鬼这个名字,至于之后他还想做些什么就不得而知了,但是至少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如果鳞鬼败北,那么荻鳞现身的可能性会更大,而且鳞鬼是荻鳞的继承者,凌昊是我父亲的继承者,所以凌昊有充分的理由和鳞鬼对战。”
“……”听完风音所说的凌昊对战的理由,澹台玉沉默了,风音说的很明白,她也已经清楚了凌昊的想法,但是,那些不是她所关心的!她关心的只有凌昊本身,仅此而已,澹台玉害怕,她怕凌昊会就此死去,害怕他会和曾经的父亲一样,突兀的就离开了她的身边,她实在是无法再次接受这么一个沉重的打击。
澹台玉默默的做下了一个决定,一个本来她绝不会愿意做下的决定,她在公文包里摸索了出了一个小盒子,风音之前交给她的,装有酒心巧克力的盒子,她要唤醒血能!哪怕动用这种她最厌恶的能力,她也在所不惜!
“你确定吗?”风音轻轻的问道,“去年,凌昊所做的事情与你一样,然后,父亲他因此而死。”
澹台玉抓着盒子的右手一颤。
风音伸出手,轻轻抓住她的右手,温暖的触感传了过去,“我知道你很不安,不过请安心,然后相信他吧,相信这个你喜欢的男人。”
相信……这个词直击澹台玉的心底,抹去了她好不容易才下定的决心。
是啊,相信他吧,虽然这个男人很懒散,很笨拙,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可是,他的确是我最信任的一个人了!我应该相信他!
一颗絮乱的心归于平静,澹台玉的脸色也渐渐恢复如常了。
“风音,你一直都相信着他吗?”澹台玉心底却突然有一丝不是滋味,相较于风音,自己却是那么……
风音轻轻摇了摇头,“我的情况和你不尽相同,如果要明确的定义的话,相较于信任他,我更信任自己。”
信任自己?澹台玉奇怪的看向她,不过她没有心思再问下去了,原因很简单,凌昊和鳞鬼已经有了动作……对战即将开始。
——
风音拉着澹台玉走进楼梯内,往墙上一拍,墙壁中冒出了一扇玻璃门,将两人与地下室隔断开来,风音说了一句“防弹玻璃”,随后便将目光集中在里面的两人身上。
鳞鬼右手紧握着军刺,左手则拿着银枪,神情变得冷漠起来,义父告诉过她,凌昊的实力很强,她必须要极为小心的应对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