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赶紧去找她了,有机会的话我再感谢你吧,回见!”
说完,宁咏月挥挥手直接跑掉了。
“额……”王标楞住了,就算这鸭子还没煮熟,就这么飞了也太对不起自己了吧?
——
夏蕾离开了好一会都没回来,凌昊身体一歪,又躺下了。
过了一会,轻微的脚步声靠近,凌昊开口问道:“干嘛?现在又换你了?”
“什么叫换我啊!你这家伙真是的!在家里睡个没完也就算了,现在出来了还要睡。”澹台玉没好气的叉着腰,“你怎么知道是我?你又没睁眼。”
“身体的本能防备,因为有一个会打扰我睡觉的家伙到了。”毕竟被她这么叫起床太多太多次了,凌昊几乎都能靠听脚步声听出澹台玉了。
“叫谁家伙呢!”澹台玉蹲下身,没好气的戳了戳他的脸。
“别打扰我,今天我睡眠不足!”
“真是受不了你。”澹台玉站起身,在凌昊脑袋边的扶手上半靠半坐,就这么安静的陪在凌昊旁边,也不说话。
过了一会,凌昊忍不住问道:“你不去玩,在这里干嘛?”
“啊?”澹台玉愣了愣,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很少出来玩嘛,自己也不知道玩什么,偏偏和咏月也走散了,打电话给她也没接。”
“哦。”
沉默……
“对了凌昊,为什么你要让雪莹给你弹那首《死与生之歌》啊?你很喜欢吗?可是从来也没见你听过。”
“……”凌昊没有回话,澹台玉还以为是他不愿意说,也不准备追问,但是凌昊却突然又开口了,“你干嘛要问这个啊?”
澹台玉脸上的笑意慢慢淡去,隐隐有一抹淡淡的忧愁,“因为你不是说让雪莹下周四给你弹吗?可是那天我要回家,所以想先问问。”
“回家?”
“嗯,我家就在墨翰市,只是在上大学之后,我妈鼓励我独立,我也比较倾向于独立生活,所以才选择在外面租房子住。”
“周四要上班啊,小心死秃子扣你工资。”
“我会请假的,我觉得老板人那么好,应该会给我准假吧,周五我就会回来的。”
凌昊好奇的问:“有这么重要吗?非得那天特地回去?而且才待一天”
“嗯,那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
凌昊还有一股追问下去的欲望,不过一个突然的电话响起,凌昊取出手机,睁开眼睛看了看屏幕,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