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非满意的点点头：“嗯，你做事我放心。”

“是我对不起杜先生的信任，如果不是我监督不力，哪里会留下那么大的隐患。”

“好了好了，这件事怪不了你，不过我提醒你一句，以后找机灵点的手下，这种笨蛋只会坏事。”

“我明白的杜先生，此事一了我就培养新人，为杜先生效力。”

杜非大笑道：“哈哈，有你这样的兄弟真是三生有幸，我等你的好消息！”

“放心吧杜先生，鸿鹄公司所有可能做出的反击我都准备好了对策，不会给他们机会的。只有一点，如果他们强行要打官司的话，我无能为力……”

“呵！”杜非冷笑一声，“我看他张鸿鹄敢不敢打这场官司，不打的话也就赔偿一笔钱罢了，要是要打官司，哈哈，法官可不会站在他那边，别忘了，我们可是第四家族的人！”

“关于那一处失误我已经尽可能弥补过了，虽然有些牵强，但是只要法官站在我们这边，他是绝对不可能胜诉的！”

“嗯！”

挂断电话，杜非冷笑一声：“张鸿鹄，这条路可是你自己选择的，怪不到别人！”

――

杜非离开了公司，而在他办公室上方的痛风管道内，亮起了一丝幽幽的绿光，一张恐怖异常惨绝人寰的脸突然出现在了黑暗中……

（凌昊：喂喂喂！够了够了！）

里面的人自然便是凌昊，他买了个新手机，然后无语地看着clue这个流氓软件自动安装上，得到了包括杜非办公室位置、住址、生辰八字、年龄三围、兴趣爱好以及左边屁股上那块三角形胎记在内的详细情报后，他便悄悄溜进了飞鸿大厦，一步步的潜入了顶层，钻到了通风管道里。

“这个死胖子，害我等了快十个小时了！”凌昊骂骂咧咧的捂着腰，在这个不好伸展的地方睡觉，真是够折磨人的，不过他的辛苦（？）没有白费，这个逍遥了大半天的死胖子终于把关键的东西给说了出来。

凌昊找到录音文件，跳过前面没用的近十个小时，直接找到最后五分钟。

“学成那边也没有……这件事怪不了你，不过我提醒你一句……我看他张鸿鹄敢不敢打这场官司……”

听着录音，凌昊眉头皱起，这声音实在是太小了，虽然还勉强能够听到声音，但是基本辨别不出杜非的音色，要拿这种东西当证据，似乎有点不够。

“该死！还要跟踪啊！我想睡觉啊！！！”凌昊抱怨的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