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风音,然后再找古明真商量好对策。
风音点点头:“请便。”
“小晨,我们这就回家,去和爸爸团聚,我们有太久太久没有一家团聚了。
凌昊有些呆滞的点点头:“好。”
“小晨,叫妈一声好吗?”舞欣满怀期待的看着凌昊。
“舞……妈!”凌昊也不懂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只感觉这简单的一个字吐出得很艰难。
“诶!”
两行清泪,悄然而下。
――
“老婆,你怎么回来了?”接到妻子的电话,古明真赶紧丢下手里繁多的工作赶回家,“你的身体怎么样了?医生说你可以出院了?”
(张医师:mmp!刚才说不会跑的那个人给老子站出来!)
“老古!”舞欣的声音里的喜悦依旧像是要溢出来一般,“你看,谁回来了!”舞欣拉着凌昊从里屋快步走了出来。
看清凌昊的面容,古明真眉头先是轻微的一皱,随后才惊讶的喊出声,“小晨??”
凌昊看了一眼这位理应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中年人,轻声喊:“爸,你回来了。”
最普通的一句问候,在时隔近三年后重新听到,古明真身体轻微一颤,这个在外人眼中绝对的铁血领导者的眼眶却是不自觉的湿润起来,他大步走到凌昊身前,张开宽阔的臂膀用力把他拥入怀中,激动的喊道:“小晨,欢迎回家!”
家,回家。
凌昊并非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只是他从没有体会过这种血浓于水的亲情,外加天性使然,哪怕曾经也有想过自己的父母会是什么样的人,后来也并没有太过介怀。当两份浓浓的爱意将他的心严严实实的包裹住的时候,自有记忆以来从未流过泪的他也终于尝到了那种名为眼睛进沙子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