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向警察提供证词指控姚欣,你就可以减刑了,快点,天色也不早了,我还要回去吃饭休息。”
毛偕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他扑到隔窗玻璃上,怒吼道:“不!你撒谎,你血口喷人!一切都是我做的,和姚老师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快给我放了她!”
“闭嘴!”澹台玉突然高声喝道,她抬起手臂,对着毛偕的脸就是一耳光,然后……
“砰”的一声打在了玻璃上,疼得澹台玉眉头紧皱。
“噗!”不行,不能笑,会被灭口的!可是,我tm忍不住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个笨蛋!”
“闭嘴!”澹台玉回头冷冷的瞪了凌昊一眼,然后转回去,沉声道:“毛偕,到了这种时候,你还想为袒护姚欣?我问你,你可曾记得那个起早贪黑,为你洗衣做饭的背影是谁?你可曾记得在你受伤的时候,为你敷药为你垂泪的那人是谁?你可曾记得为了培养你成人,辛苦工作,才四十多岁就已经满头白发的人又是谁?”
“你以为你很帅气?以为你在舍身为爱?你一位你那卑微幼稚的爱情比得上一位母亲含辛茹苦的伟大母爱吗?你已经二十多岁了,不再是一个小孩子了,姚老师只是你生命中的一位过客,而不是你的归宿,到了这种地步你还想不清楚吗?为了你伤心流泪的人,是姚欣?还是你的母亲?你回答我啊!!!!”
“我……我……”毛偕痛苦的抱住脑袋,他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眼泪大滴大滴的落在地上,“我说……”
毛玉玲也早已泣不成声,投在王敏的怀里大哭着,林苑虽然未曾哭出来,但是也是满眼泪花,他走过来对着凌昊和澹台玉深鞠一躬:“凌昊先生,澹台小姐,谢谢!你们的大恩大德,我林苑永生永世不忘!”
后来,在警方的审问中,毛偕对于姚欣的事供认不讳,最终获刑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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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昊。”
“怎么了?”
“关于林苑先生需要付出的报酬,可不可以由我来提?”澹台玉希冀的看着他。
凌昊疑惑的问道:“无所谓啊,反正你这次帮了我很多忙,可是你要这个干什么?难道你想要钱,那我同意,只要分我一半就行。”
“你个掉进钱窟窿里面的吝啬鬼!”澹台玉鄙视的做了个鬼脸,她眼珠子一转,突然想到一件事,“对了,你说我帮了你很多忙,那么,如果把这次的事情当做我们俩找寻真相的比赛,是不是应该算我赢?”
“你说这个干嘛?不过……”凌昊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