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自己是因为不会喝酒,今早起不来,这才会迟到,以后不会再犯了,得到张鸿鹄的谅解后才来找凌昊算总账。
“说,昨晚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说到这,澹台玉俏脸一红,“为什么我的衣服全部被换掉了,还有我的……我的内裤去哪里了?”
“……”凌昊沉默着整理措词,看样子澹台玉对于昨天醉酒后那一连串失常的行为并没有记忆,那就稍微好办一点了。
沉默了半晌,就在澹台玉快要忍不住爆发的时候,凌昊终于慢悠悠的开口了:“你以为我做了什么?你以为我是那种乘人之危的人?”
“难道你不是?”澹台玉瞪了他一眼,凌昊之前趁着她没办法发作的时候可是咸猪手不断。
“唉!”凌昊无奈的耸耸肩,叹口气道:“早知道你会这么想,昨天我就不该麻烦蕾蕾,干脆直接按你想的做点什么算了。”
“蕾蕾?”澹台玉顿时愣住了,这怎么扯到无关的夏蕾身上了?
凌昊面不红心不跳的解释道:“昨天我带着你回家的时候正好碰到了蕾蕾,当时你醉得一塌糊涂,还在发酒疯,嚷着要洗澡,我就麻烦蕾蕾帮你洗一下澡,然后给你换上了睡衣,扶你上床睡觉。至于你那条内裤,蕾蕾说是你自己脱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撕破了,就给扔了。”说完,凌昊心里悄悄给自己的智商点了32个赞,奥斯卡欠自己一个小金人啊!
“真的?”澹台玉半信半疑的看着他的眼睛。
“你以为我是那种敢做不敢当的人吗?”凌昊信誓旦旦的说道:“不信的话你等会去问蕾蕾,看看是不是真的?”
反正我没主动做什么,一切都是被动滴!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至于去问蕾蕾,我就不信凭我这精湛的演技会骗不过你?不过等会还是跟蕾蕾串一下话好了,万一这女人真缺心眼跑去问了呢?
凌昊此刻真挚的表情和心中所想,正应了一句俗话:画人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