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成,打不打?”
“好啊好啊。”
两分钟后――
那被汤圆唤作小向、头上染着白毛的青年坐在地上,靠着一侧的土墙,扶了扶下颚,吐出了一口淤血。
“真不愧是大姐,这么多年我就从来没赢过。”
他抹掉了唇边的血迹,将手中十块钱的纸币递给了汤圆。
汤圆笑了笑,接过。
“七街地下那边有打黑拳的你去不去?那里的老板之前还说很久没见你了,很想念你。”
汤圆突然顿了一下。
民居的阴影恰好挡着了她的脸,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很快――
她‘哦’了一声,随后回道:“不去了。”
之后,她扬了扬手中的十块钱纸币,转身往来时的方向走了回去。
“走了,以后见。”
回去的路上,她先是把十块钱揣进了兜里,但很快又掏了出来,连着之前攒下的一起点了点。
有三百多,够了。
揣着兜里的三百块多钱,汤圆往二街走去。
此时虽接近凌晨了,二街的杂货铺却还开着门,门口摆上了几桌麻将牌桌。噼里啪啦的麻将声、piapiapia的甩牌声响个没听,在这寂静的夜里甚是清晰,却并不突兀。
没有搭理杂货铺门口的那一圈圈的人,汤圆一边径直走入店内,一边喊道:“老板,买点东西。”
只见一个四十岁的中年男子很快从一个围观的座位上起身,跟着汤圆走了进去。
杂货铺内不算太大,却似乎什么玩意儿都有。冷冷的白灯落在货架上,并着深秋的冷空气,让人觉得很是生冷。
汤圆拾了几包泡面、拿了个袋子装了几个苹果,又从雪柜里拎了几袋芝麻馅的汤圆出来。最后,她看着地上整箱整箱的盒装牛奶顿了顿,想了下后还是提起了一箱。
“硬中华拿三包,加上这些,一起多少?”汤圆把手上的东西一股脑的堆在了铺内的柜台上。
杂货店的老板一边点算着,一边拿了个大号的蓝色胶袋把东西塞了进去。把东西都装好之后,他说道:“算上你上次赊的,一共236。”
“恩。”
汤圆把236块钱放在了桌上,而后一手提着蓝色胶带,一手提着那箱伊利牛奶,走了出去。
这回,一个麻将桌上的中年女人留意到了她。
“是汤圆啊,很久没见你了。

